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蕾塞抬头望他,雪1白的面庞浮上薄红,漂亮的绿眼睛蒙上了一层醉意朦胧的水雾:“……甚尔君?”
没反应过来?
甚尔舔了舔唇,把她拉到怀里,握住她双手放自己饱满的胸肌上,带着捏了一下,嘴角疤在俊美的面容上扯裂成不怀好意的獠牙,黑眸闪过顽劣,男人低声诱哄:“生气就多抓几下?”
蕾塞没动。
她好像真的醉了,神色迷茫地望了他一会,然后靠在他怀里轻轻唱起了歌:
“是田野上飘降着雪花,还是一阵暴雨喧哗。看啊,看城市中心,那里伫立着英姿勃发的战士。他受过炮火震荡,此后花岗岩雕塑了他的军装,也造就了他的形象。他不能从底座上走下,去漫游那田间。也不能给姑娘们送花,但姑娘们会送花给他。是田野上飘降着雪花,还是一阵暴雨喧哗*……”
依旧是那种他听不懂的语言,但很好听。
“想家了?”他问。
蕾塞没有回答,但他知道答案。
自从他们重新找回彼此,她就再也没去过那些又高又胖下巴叠三层的斯拉夫人们开的餐馆。
他把她抱在怀里,等了好一会听到她轻轻嗯了一声,学她以前哄他那样安抚地摸摸柔亮的黑发,有一下没有下地梳理着,亲一口俏皮的发旋,想了一会低声:“他乱来也无所谓,提前就提前,反正到时候束缚也解了,大不了天塌下来我跟你回老家,就是你又得教我怎么在你们那边生存。”
蕾塞:“嗯。”
甚尔:“……”
他低头拱她一下:“所以你还是会喝醉的啊?”
蕾塞:“会喝醉的人才爱喝酒,甚尔君不知道吗?”
好吧,又骗他。倒也没什么不满,甚尔咕哝:“本来想直接给小鬼弄个妹妹出来的。”
蕾塞噗地笑了:“我今天才和杰君说,甚尔君你最大的优点就是听话,结果又想干坏事?”
“胡说。”男人低头舔她,亲昵又坦荡地带她双手握住,像头被豢养后依旧恬不知耻的野兽,野性难驯,恣意妄为,不作丝毫遮掩地将勃发的力与美全部展示给她,“明明你自己也想要得不得了,觉得那样最畅快,怎么能叫坏事。”
随后他吻住了她,和她一起在昏黄的灯光下将床单打湿揉皱,严丝合缝,完美嵌合。
野兽向爱侣求1欢,向来不需要知耻。
更何况他知道她需要这个。
他曾听她讲过,她的家在常年酷寒的冰封雪原,但它已经不在了。那是个曾让所有人燃尽热情与希望的庞然大物,只是人都有私念,也会走入极端,人与人的集合体更是无法避免因此走向毁灭。
所有人为之奋战的家国一夜之间轰然倒塌,信念与理想被背叛,财富与勇气被卷走。
对只能朝不保夕艰难求生的贫苦民众来说,性1爱和酒精是最廉价也最危险的解压方式。
香烟和药很昂贵,也会轻易削弱人的肉|体和精神,因此它们都不是首选,甚至叫人敬而远之。可酒精只要一美金就能有一大杯,能叫人暂时忘掉愁苦,还能驱走严寒,让人在冰天雪地里血液沸腾地活动起来。因此即便明知那玩意曾让无数人神志不清地冻死街头,每天醒来都会有新的尸体和冰雪一起被铲走,人们依旧无法割舍下它,日日举杯,酩酊大醉。
而前者……
他很干净,她也是。最大的危险就是可能会不小心再次迎来新的生命。
“其实我还是想去学校的。”被男人紧紧抱在怀中,蕾塞轻声,“虽然有接受过训练,但我总不能把那些教给小惠吧。甚尔君也是,我老觉得你是被我教坏了。”
甚尔打了个呵欠。
蕾塞:“我好像把杰君也教坏了。明明道理讲得很清楚……”
甚尔:“……”啧。臭小鬼。他也开始烦了。
甚尔咬住了她,又一次把她弄哭,末了见她还是忍不住去想,伸手和她互捏鼻子,不爽地催促:“我是坏的,他也是坏的,你往好了教还是坏,睡觉。”
然后过没两天,他去幼稚园接小鬼的时候,和夏油被教坏一直对他很有意见时刻准备劝分但最近开始混乱杰撞了个正着:
第69章
“……‘小惠’是男孩?”
甚尔听见眼前这应该是小鬼新同学家长,好像有点眼熟,但想不起来是谁的陌生人问。
“……谁。”
并没把对方放在眼里,男人随口应着,一身黑衣落拓,接过儿子给的空便当盒,趿拉着拖鞋看购物清单,已经开始走神:
一会得先去超市和主妇们开抢特惠生活用品,然后去商店街买肉。小鬼想吃生姜烧肉,炒肝他自己要吃,不太想买胡萝卜和青菜,但会被说……
夏油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