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第2章(第2页)
事实上,她是想说蝇头小利,可万一那人是韩霁,那决称不上蝇头小利。
秦俪华并没有将话说透。
她担心温明月被上头的人看上,潜规则这样的事情,在圈子里数不尽数。
尽管她明白,这样的事情对于圈子里底层的人来说,不失为一个好的机会,可她见过太多人沉溺其中,也见过人跌倒在这样的黑料上。
所以,她不愿意让这样年轻的青年在名立场上丧失理智。
甚至于此,她可以退步。
秦俪华说:“况且,你还结了婚,对吗?如果发生这样的事,你一定要和我说,不要害怕,知道吗?”
潜规则包养有金主事小,加上出轨,那当真是铁锤。
温明月半晌没说话,只是将唇线拉的平平的,注视着秦俪华,问道:“你是说韩先生吗?”
“啊,对!”秦俪华感到讶异,没料到温明月居然能听懂人话。
须臾,温明月又说:“不会的,韩先生不会,我也不会。”
他声音清的很,没有一丝杂音,犹如藏在青山深处的一汪浅浅的清泉,澄澈透亮,晶莹微凉。
秦俪华又仔细端详了他片刻,像是确认他说的是真的,这才松了口气,回头看了眼外面的天色。
月亮高挂,高耸建筑的等候俨然形成屏障,将万家灯火笼罩在夜色深处。
“现在太晚了,我陪你去医院。”她没有询问,作势拿包跟着人去。
但被温明月拒绝。
“不用了。”温明月摇头,很轻的把手搭在她的手背上,稍微往下压了压,“我自己去。”
秦俪华觉得他有些孤僻,便没强求:“好,检查完了给我发个信息,我看着情况给你安排后续的工作。”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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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霁从饭局上离开后,在晚上八点,到达了江城中心医院。
孙固照例把车停在医院的专属泊车位。
车停稳后,他从后视镜中看了眼右后座的老板,男人正垂眼漫不经心地翻动着手机屏幕。
孙固喊了韩霁一声:“到了,韩先生。”
“嗯。”韩霁关上文件,“联系过了?”
“联系过了,都在这里。”
心血管内科的特护病房里住着的不是重症病人,而是需要大量人力物力照顾的人。
韩家的最后一位长辈,韩一的父亲,韩霁的亲大哥韩松。
韩松今年已有八十二的高龄,家里养着一个二十来岁的独子韩一。
要说是独子也不尽然,六十来岁才有的韩一,可以见得,这老头儿的风流韵事也不少,外面流落的什么真千金假少爷能成堆算。
孙固跟在韩霁身后,汇报今天的工作:“韩少爷今天没出门,老爷在医院住了一周,今天刚好是第七天。”
韩霁没什么表情,他身形过于高大,路过医院长廊时,给人沉重的压迫感,可那张脸却又忍不住令人频频回望。
“还有…温先生。”孙固说,“最初挑的两个经纪人温先生都不满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