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第十八章(第2页)
他今日才得知原来“卫晏”早就死了,这几日跟着他的是个南境来的养蛊人,还与姓谢的有旧仇,想借自己的手对姓谢的身边人下手,然后祸水东引,把锅盖到他头上。
刚得知这事他便马不停蹄地赶来洞阳找姓谢的投诚,谁成想他压根没把他放在眼里,勉为其难见他一面也只是为了敲打他,日后再敢打秋满的主意,躺在床上昏迷不醒的可就不止他儿子一个了。
瞧见她对面坐着的定微,陆允再大的火也不敢发,只是隐晦地瞪了秋满一眼,便带着身后的随从拂袖而去。
秋满:“?”
她没招惹他吧?顶多只是忘了他拜托她向饲蛊人求情的那事儿。
她本来也没答应他。
定微:“喏,就是他。”
哦,原来是在饲蛊人那里受了气,下来对她这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倒霉鬼撒气。
被瞪了眼而已,不痛不痒的,秋满没放在心上。
倒是定微,在饲蛊人随后下楼走过来时,面无表情却添油加醋地告状:“公子,刚才那个姓陆的故意凶她,她吓坏了。”
秋满被面汤呛了一口,边咳边震惊地望向定微,她哪里像是被吓坏的样子?
万万没想到,这少年看起来酷酷的,一到自家公子面前竟瞬间变成爱胡乱告状的小孩!
饲蛊人看向咳得眼中含泪的秋满:“被凶了?”
“……也不算凶吧。”秋满拍了拍胸口,这口气被噎得险些没上来。
“那就是凶了。”饲蛊人说,“定微,去给陆允送些礼。”
“好嘞。”
话音刚落,人便跑没影了,只有桌上摞着的三个空碗能够证明他确实来过。
秋满捏捏筷子,忍不住道:“你们要送他什么?”
小二过来加了碗馄饨,饲蛊人往面里加了些椒粉和醋,随口道:“既然他总爱问蛊毒上的事,送他些便是。”
那看来不会是些普通的蛊毒,她不会乐意知道的。
秋满很有自知之明地闭了嘴,捞捞面碗里的汤底,不经意间想到他前半句:“那个谁来找你问蛊毒的事啊?”
不是说要她帮忙向饲蛊人求情,救救他儿子或是让他官复原职吗?
饲蛊人似笑非笑地瞧了她一眼:“他如何同你说?”
秋满将那日在卫晏处发生的事一五一十说了。
饲蛊人:“不用理那个废物,调令早些日子便下来了,只是前几日才送到临安而已,我没兴趣为他的那点小事浪费时间。”
“那他儿子失明失聪的事?”
“两个月后便会恢复。”
那就是承认这事儿确实是他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