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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揉发顶(第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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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暗中,月色从窗户慢慢沁入。

药气与地龙默契配合。

寝殿如药罐,同时浸泡床榻和脚踏上的两人。

赵抚衡睡不着,他清醒地等待着,仿佛他并非仰卧床榻,而是稳坐中军帐,正在等待一场生死决战的到来。

胜即生,败即死。

他的人生是继续腐烂还是起死回骸,就系于他床边的小东西——她是镇痛药,还是还魂丹,立刻就要见真章。

“怦!怦!怦!”

心跳越来越重。

赵抚衡耐心等待。

寝殿外。

冷月高悬。

计时的绳结缓慢燃烧。

子时将至。

近侍身着全副甲胄,佩剑都换了长戈——以免近身对战受伤。

太医煨着药,反反复复检查温度,确保麻沸散随时能够入口。

所有人都在想王爷怎么了,为什么突然停药。

近侍们都在担心苏喃巧,怕她在床边被王爷一脚踩死,低声问询太医是否可能有孕,太医只道“不好说”,一味抬头望月。

细细的火舌继续啃咬绳结。

每个人身上都载满月的时轮。

赵晏清睡不着,捏着香囊,他脑海中全是赵抚衡和苏喃巧纠缠的画面。

苏舟行睡不着,起身抚琴,琴声狂躁,遮不住表妹在秦王身下的呻吟。

窦皇后睡不着,举起双手,悔恨没有在十五年前,亲手掐死那个女婴。

秦王府,寝殿里。

床帷突晃。

赵抚衡脑中陡然窜起一声鸣啸,鸣啸尖利,刺破头皮,两根通红的烧火棍,冒着浓烟,“滋啦——”捅穿脑仁。

“唔哼——”他痛到咬合不了牙齿,翻身床榻边缘,一把将苏喃巧拖上床。

温香软玉入怀的瞬间,烧火棍消失,头痛消退,除了一身冷汗,苏喃巧彻彻底底驱散他的头风症,不费吹灰之力。

他活过来了!

她果然是他的命!

赵抚衡惊喜欲狂,紧紧搂住苏喃巧,但是苏喃巧抖得厉害,身体僵硬,浑身写满抗拒。

她越抗拒,赵抚衡越强势——她已经是他的女人,是他的药,他的命,为什么还要抗拒?

他要她死心,死了想那颗想别的男人的心,乖乖待在他身边,一世在他身边。

赵抚衡翻身,牢牢将她压在身下,他活过来了,活过来想做的第一件事,就是要她。

拽紧一件衣襟,他用力——

“嘶拉——”

暗夜里,突现一片莹白,苏喃巧感觉难受极了,身子直直打挺,手指抽搐,赵抚衡这才发现不对劲——她怎么浑身冰凉,衣服湿黏,还有血腥味,浓得不正常。

怎么回事,落红会落这么多吗?

赵抚衡没有经验,摸摸她额头,冷冰冰全是汗,再摸她身下,湿漉漉满手粘稠之物,在漆黑深夜里,瘆着妖冶的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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