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医(第3页)
“报案人呢?”
“刘队在问。”
“行,你们盯着现场,我去看看报案人。”
报案人是一家三口,母亲抱着孩子蹲在一边,父亲一根又一根的抽着香烟。
“方便说说你们的目击情况吗?”
男人掐灭了烟头,扔到地上。
“我是今天早上七点过报的案,是因为这段时间隔壁一直吵,而且又是晚上,孩子总睡不好觉,我就想着今天一早来问问这家人,我敲门一直没人应,我以为在睡觉,回去后孩子又说听到了咚咚咚的声音。我当时就有点生气,再跑去敲门还是没人理,我索性就去了物业,他们来了以后也是敲门不应打电话没人接。但是也不能强行给人门打开吧,所以就报了警,警察再来把门开开的时候就看到厕所里吊着个人,刚好就对着我儿子睡觉的地方,真是晦气死了。”男人吐了一口唾沫星子,又点燃了一根香烟。
“除了声音,还有其他的什么吗?”
“有,有!”蹲在一旁安抚孩子情绪的女人突然开口。
“有臭味,我鼻子很灵,经常闻到,他爸爸还老是说我闻错了,现在想来就是那死人的味道。”女人打了个寒战,又忍不住捂住胸口干呕起来。
“上述情况出现有几天了?”
“记不得了,五六天?”
“还有什么需要补充的异样情况吗?”
“没有了。”
刘沈遥和宋清予对视一眼,离开了楼梯口。
“如果这家人时间没记错的话,五六天推算回去就是你和冯辽去魏科家里调查的时候。”
“现在线索断了,整个案子又变成了个无头案,这件事怪我,如果我当时能多谨慎一些,也许还可以救下他。”
“和你没关系,作案人的作案手法是怎样的大家都不清楚,魏科被害,恰巧印证了我们的调查方向是正确的,因为触及到了背后未知的势力,所以线索才会中断。”刘沈遥拍了拍她的肩膀安慰道。
“刘队,你们进来一下。”邓以璇敲了敲窗户玻璃,对她们招手示意。
走进厕所前她将二人拦在了外面,并指了指门口的防护服和护目镜。
“我不用这个,我都三十多了什么场景没见过,给宋清予一个就行了。”
“?”宋清予无语。
“行了你俩别闹了,按照尸体腐败程度来看,佩戴护目镜是硬性要求。你们几个刚才只做了基础防护进去的回去都好好消毒,”
“邓法医在警局出了名的一丝不苟,你听她的准没错。”刘沈遥对着宋清予耳语。
“哦,是我没听吗。”宋清予穿好防护服进去,站在旁边等着邓以璇分析。
“有个问题,我可能也不如你们刑侦组的对人的细节身份把控那么准确,单从我的角度来看,这双手怎么也不像一个医生的手。毕竟我的专业也算医学类,无论是医生还是法医,最重要也是最基础的就是一个无菌原则。你们看我这双手,因为长期使用消毒水和福尔马林,已经变得很白了,甚至指纹也磨灭了很多。可是你们看他,双手有很多泥垢,指甲也很长,虽然有老茧,但是本该长期握持手术刀的地方却一点都没有,这不太合理。”
“更奇怪的是,按照这个洗手间的通风程度来看,这具尸体的腐化程度绝不至于这么快。”
“他没有脸,这是我百思不得其解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