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激烈对决力量碰撞(第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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核心区地板裂缝里冒出缕缕黑烟,监测屏残段在地上爆出零星火花;应急喷淋被人为关掉,空气干得喉咙发疼,只剩黑雾自带的那种甜腐味往肺里灌。

黑雾暴涨不像浪,更像一整页删除指令对着现实按下。

陆星遥胸前碎片骤烫,烫得像有人在远处拽她的电源总闸。她把意识核心压回胸口三角区,水晶与碎片形成最短回路:蓝绿白三色绞在一起,抵住扑面而来的腐蚀语法。

第一击不是看见,是听见——听见自己颅内的噪声采样率瞬间飙升,飙升让她短暂出现“世界掉帧”的错觉。她咬破舌尖,血味像冷水泼回神经:她是工程师,不是接口。

秦振邦的黑雾刃擦过她肩侧,刃风切开防护服纤维,纤维边缘冒出细小火花:火花像嘲笑人类的壳太薄。

顾衍之从斜刺撞入,肩背再次硬扛一击:扛击声闷得像两口铁锅互撞。他借机钳住秦振邦小臂,指关节发白:白的不是技巧,是拼命。

“松!”秦振邦低吼,黑雾反缠顾衍之手腕,像毒蛇绕颈。

顾衍之不退,他用另一条手臂砸向秦振邦肋下旧伤位置——旧伤来自先前搏斗,位置已被陆星遥在耳机里用两个字标过:左下。

秦振邦痛哼,黑雾一散一寸。

一寸就够陆星遥把绿光推出一波:这波绿不是斩击,是“清洗采样窗”,把黑雾里夹带的借声与借脸打掉一层。

高台上仪器残骸爆裂,碎片如雨:雨里混着沈的喊:“左侧——还有人!”

一名工程兵从侧台扑向旁路岛,扑得像自杀式握手。图安横截,机械臂卡住对方脖颈格栅,另一拳砸向对方手持的黑芯片:芯片飞旋落地,落地瞬间被矮壮卡隆用发生器罩住,罩住像扣住一只烫壶。

陆星遥的精神力在迅速抽空:抽空的感觉像脑髓被细管抽走,她眼角发黑,仍把视线锁在秦振邦胸口那条黑暗节律线上——线像心跳,也像漏洞。

“你在用你的意识当燃料。”她忽然开口,声音发哑,“你不是赢家,你是耗材。”

秦振邦脸色一变,变里第一次有了狼狈:“闭嘴。”

黑雾化为长鞭再甩,鞭梢直取陆星遥双眼——取眼不是残忍的美学,是打断她与核心的链路对齐。

艾拉尖叫,绿丝从地面狂涌而起,挡在鞭梢前三分之一:丝断,艾拉吐出一口绿的虚血,血珠在半空凝成叶形,又碎。

陆星遥心口剧痛:“艾拉!”

“别管我……对齐!”艾拉喊得破音。

陆星遥把眼泪硬锁在腺体里,她把那一瞬的悲痛折成一次相位修正:秦振邦鞭梢被她的绿光折射偏斜,偏斜让鞭梢只在她颧骨留下一道血线,血线热辣,却保住眼睛。

秦振邦趁乱再上,掌心直接按向她额头——按额是最粗暴的意识握手,握手成功就能把她的碎片当外挂卸载。

顾衍之扑来,肘击对方太阳穴角度却被黑雾滑开:滑开像一种作弊的摩擦系数。秦振邦反手一掌印在他胸口:掌印处制服瞬间焦黑,顾衍之倒飞出去,撞断半截栏杆,栏杆落下深渊。

陆星遥脑子嗡的一声:“顾衍之——!”

图安想去拉,被两名工程兵缠住,机械臂上爆出火花。

矮壮卡隆怒吼,发生器功率推到红区边缘:红区啸叫像野兽濒死,却把一片黑雾硬生生撕开裂缝。

裂缝里,陆星遥看见顾衍之单手扣住断栏边缘,指节惨白,仍在抬头看她:那一眼里没有求救,只有“继续”。

她胸口像被铁钳夹住,夹住仍要把呼吸拉匀:拉匀才能共振。

秦振邦立在风暴中心,披风似的外套下摆猎猎,像要把胜利提前穿在身上:“陆星遥,你撑不住了。你每一次共鸣都在透支——透支的你,和你父母有什么两样?”

陆星遥唇角溢血,血滴落在意识核心表面,绿光竟像舔血般亮了一格:亮得诡异,也亮得诚实——核心不认口号,认链路。

“我像他们……”她喘息,“像我就不耻辱。”

她把最后一点精神力不是砸向秦振邦的脸,而是砸向旁路岛台上一个不起眼的“同步清零”钮:钮名听起来像儿戏,却是秦振邦恐惧采样链的关键节点——她在攻入前就读过程序骨架,骨架在她脑子里不是道德,是地图。

钮按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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