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手指初现（第6页）

"更简单，也更……"顾云铮看了何棠棠一眼，"更直接。"

连无咎忽然开口："这种设计方式，需要的不是天赋，而是……观察力。"

众人看向他。

"她不是按照符箓的原理来画的，"连无咎的目光落在何棠棠身上，"她是按照灵气的习性来画的。"

"灵气也有习性？"苏瑶瑟一脸茫然。

"万物有灵，"连无咎的声音很轻，"灵气也不例外。它喜欢简单、顺畅的环境，不喜欢被强行约束。正统的符箓是命令灵气服从，而她画的……是引导灵气自愿留下。"

何棠棠眨眨眼。

她只是觉得那些复杂的线条太难画了，所以才画简单的。

没想到居然歪打正着？

"说起来，"顾云铮忽然看向何棠棠，"你是怎么知道灵气喜欢什么的？"

何棠棠愣了一下。

她总不能说"因为我以前教小朋友画画的时候，发现小朋友们也喜欢简单的东西"吧？

"就……就是感觉。"她含糊地说，"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就是觉得那样画会比较好。"

"感觉？"顾云铮皱眉。

"对呀，"何棠棠努力让自己的表情看起来真诚一点，"就像……就像你们说的那个什么习性，我只是按照自己的感觉画的。"

顾云铮盯着她看了好一会儿，最后叹了口气。

"行吧，反正事实摆在这里。"他把那张纸放在桌上，"不管怎么说，这确实是一种新的设计思路。如果能推广开来，对低阶弟子来说会方便很多。"

"等等，"苏瑶瑟忽然反应过来，"你是说……这个小不点随便画的这个东西……很厉害？"

"不是厉害不厉害的问题，"顾云铮摇摇头，"是……这个思路，从没有人想过。"

他看向何棠棠，目光复杂："你才五六岁，就懂得化繁为简……你到底是怎么想的？"

何棠棠挠了挠小脑袋。

她总不能说是"因为幼儿手工课要把复杂的东西简单化，方便小朋友理解"吧？

"我……我也不知道，"她老老实实地说，"我就是觉得，那些线太复杂了，看着头疼，所以就想画简单一点。"

顾云铮沉默了。

苏瑶瑟沉默了。

连无咎也沉默了。

三个人都用一种奇怪的眼神看着她，像是在看一个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怪物。

何棠棠被看得有点心虚，小声问："我……我说错什么了吗？"

"没有。"顾云铮深吸一口气，"只是……你以后少画这种东西。"

"为什么？"何棠棠一脸不解。

"因为……"顾云铮顿了顿，艰难地吐出几个字，"因为太打击人了。"

"我三岁开始学符箓，画了三年才能画出第一张合格的聚灵符。你一个五六岁的小不点，随便画着玩就画出来了……"

他捂住脸："我不要面子的吗？"

苏瑶瑟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哈哈哈哈！云铮哥哥居然被一个五六岁的小不点比下去了！笑死我了哈哈哈哈——"

"你笑什么笑！"顾云铮恼羞成怒，"你不也是学了好几天还画不出来？"

苏瑶瑟的笑容僵在脸上。

"……你闭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