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日 入夜高烧他惊现诡异纹身(第2页)
身上湿衣服脱掉后铺在干燥纸板上,又用纸张覆盖在上面吸走水分。之前压缩饼干外包装袋粘成的保温膜,我俩一人一个披在身上,临时当被子。由于这个东西容易“哗啦哗啦”响,平时怕招来丧尸,没咋用,现在倒能发挥它用处了。
我俩一边各自忙碌,一边啃着压缩饼干。
3886冷不防低低嗤笑一声。
我赶紧看向纸箱墙,下意识又把自己捂严实了些。。。。。。也没漏缝儿啊,他不可能看见啥。
“自个儿傻乐什么呢在那儿?!”我忍不住开口。
那边沉默两秒,他假咳一声,瓮声瓮气的答道:“咳。。。。。。你听错喽!被饼干呛到了!”
“明明就听你在那儿乐!”我确信的道,手上按压纸张吸水的动作没停。
“那也是老子的事!——咋现在。。。。。。对老子这么好奇嘛?!”
“切,才懒得管!——嘶!”正想处理裤腿上水迹,腰肋伤处猛抽一下。
“你咋样?!”纸箱墙那边关切问道。
我咬紧牙关,等那刺痛劲儿过去才吐出口气回道:“没事儿没事儿,管好你自己得啦。。。。。。伤得应该比我重,怎么还像个没事人似的?!”
“嗤,老子皮糙肉厚嘞。。。。。。像你跟个瓷娃娃样儿!这点小伤,睡一觉就好喽!”
“疼在谁身上谁知道!。。。。。。”
好不容易将水分吸得半干,我俩将衣服挂在右侧窗外晾晒后,便各自睡了。
这一睡便从日东睡到了日西。
衣服已经干透,穿在身上还有股阳光的味道。
3886呼吸声有些粗重。想到他恶战一晚,确实得好好休息,便没打扰。默默帮他也收了衣服,又轻手轻脚去打了清水回来。
进门时,却发现他情况不太对劲——眉毛紧锁,挤出了个“川”字,鼻腔里哼哼唧唧的,脸上泛着一层不正常的潮红。
心里一慌,我几步来到3886身边,手往他额头上一探——
好烫!。。。。。。这小子果然在发烧!
“痛!。。。。。。痛!。。。。。。”他含糊呓语,身体蜷缩着,将裹在身上的保温膜揪得更紧。
这么烫,当然痛了!感冒发烧初始症状就是头痛、身痛、项强、恶寒。不过3886很难会把“痛”字喊出来的,毕竟连猛犸也没能让他叫一声!
——除非。。。。。。这痛苦已经超出了他忍耐极限!
“伤哪啦?!”我突然紧张起来。
刚打过一场硬仗,要是他也像3877似的突然尸变,可不得了!
“痛。。。。。。呃。。。。。。痛!”
3886只是迷迷糊糊重复着模糊音节,高热带来的混沌叫他无法回应。保温膜下,他正瑟瑟发抖,牙齿都打着颤,那种难耐可不是装的。
突然想到,我替他收衣服的时候也没发现上面有明显破洞。。。。。。悬着的心便又放下来些!
手指探进保温膜。他皮肤触手干燥,没有汗意;随即轻轻搭上他手腕。。。。。。脉阴阳俱紧。
典型太阳伤寒表实证!
必须想办法帮他发汗才行!
脑子里立刻想到了香薷。用它来发汗,效果也不逊于麻黄。只是现在丧尸到点儿出笼,再冒险采回来不现实。
还好兜里存着几片香薷叶,“把这个吃了!”我捏开他牙关强塞进他嘴里。。。。。。总比没有强!
3886有一口没一口,机械嚼了几下,不太能配合着吃进去。要发汗,还得想个其他办法!
。。。。。。刮痧!
我立马从箱子中拿出了甘油和一个边缘平整顺滑的夹子。甘油兑水可以充当润滑介质,夹子边缘用胶带粘贴一下,可以防止划伤,勉强当刮板用!
准备就绪后,我拉下他身上保温膜。
眼前一幕,突然叫我愣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