决赛前的暗流(第2页)
布条上渗着血,骨裂处还在隐隐作痛。他现在的状态,别说是筑基期三层,随便来一个炼气期五层的弟子都能把他打趴下。他咬着牙,指甲嵌进掌心,鲜血顺着指缝滴落。
但他没有砸墙,也没有骂人。
他只是站起来,走到墙角,盘腿坐下,闭上眼睛,开始调整呼吸。他知道抗议没用,求饶没用,愤怒更没用。萧衍就是要他死,他越愤怒,萧衍越高兴。
他深吸一口气,将体内残存的灵气一点一点地调动起来,沿着经脉缓缓流转。灵气很稀薄,像一条快要干涸的小溪,但至少还在流。他不敢停下来,哪怕只能恢复一丝灵气,也要恢复。
外面传来嘈杂的声音。
有人在议论决赛的事,有人在骂萧衍不要脸,有人在替沈墨渊不平。但这些声音都很远,像是隔着一层厚厚的墙壁。他听不清他们在说什么,也不想去听。
他只知道,明天的决赛,他必须活着走下擂台。
夜色渐深。
破屋里没有灯,只有月光从窗户的缝隙里漏进来,在地板上画出一道细细的白线。沈墨渊睁开眼睛,看着那道白线,忽然想起器灵说过的话。
“你比你以为的强得多。”
他低头看着右手腕上的印记,低声说:“器灵……你到底什么时候才能醒过来?”
没有回答。
破屋里很安静,安静得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声。一下,一下,很慢,很沉。他握紧拳头,指甲嵌进掌心,鲜血顺着指缝滴落,在地板上晕开一小片暗红色。
他知道,明天的决赛,他只能靠自己了。
他闭上眼睛,继续调息。
灵气在经脉里缓缓流动,像一条快要干涸的小溪,但至少还在流。他不敢停下来,哪怕只能恢复一丝灵气,也要恢复。他知道,明天的对手不会给他任何喘息的机会。筑基期三层,核心弟子,萧衍的亲传——这三个词加在一起,就是一个意思:他必须用尽全力,才能活下来。
月光从窗户的缝隙里漏进来,在地板上画出一道细细的白线。沈墨渊看着那道白线,忽然想起父亲失踪前说的那句话。
“别认命。”
他知道,明天的决赛,他只能靠自己了。
他闭上眼睛,继续调息。
他知道,明天的决赛,他只能靠自己了。
他闭上眼睛,继续调息。
月光从窗户的缝隙里漏进来,在地板上画出一道细细的白线。沈墨渊看着那道白线,忽然想起器灵说过的话。
“你比你以为的强得多。”
他低头看着右手腕上的印记,低声说:“器灵……你到底什么时候才能醒过来?”
没有回答。
他知道,明天的决赛,他只能靠自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