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父（第1页）

年轻的神父站在圣龛前，闭着眼睛低垂着头，双手握住胸前的十字架，向不知何处的上帝无声祈祷。

从他旁边的窗户向外望去，哥谭河在月色下波光粼粼的荡漾着。

哗啦。

有人破水而出，甩了甩浅金色的卷发，露出塞壬般梦幻的面容。

神父的眼皮颤抖了一下，但他没有睁开眼睛，也没有停顿，继续念着他念了无数次的祈祷词。

水中人随意地跳上河岸，就像在平地上一样，没有受到任何阻力。湿漉漉的衣服紧贴在身上，包裹出结实流畅的肌肉线条，肢体如猎豹般看似纤细却充满力量。

他向着光走去，脚下的水渍越来越浅。等他走到神父的窗前，衣物已经完全干燥，发丝也蓬松得像一团月光。

他看着神父的身影，静静等待着风向改变。

等到那一缕静谧的气息流入鼻腔，他双手一撑翻进卧室，轻巧地没有发出任何声音。直到从背后抱住神父的那一刻，才半是满足半是抱怨地发出一声鼻音。

神父像什么也没感觉到一样，一动不动地继续祈祷，直到念完最后一句赞词，将十字架塞回上衣里面，才慢慢睁开眼睛，将双手覆盖在另一双手上面，转头和自己的爱人浅浅交换了一个吻。

“为什么这么晚才回来，弗？”

“因为我在外面做了坏事。”弗路斯将爱人转过来和自己面对面，亲昵地将两人鼻尖抵在一起蹭了蹭，低笑着说，“很坏很坏的事哦。杰森神父，请洗涤我的罪过吧。”

“是吗？”杰森站直身体，和弗路斯拉开了一些距离，像平日里面对信众那样温和而悲悯地说，“那向我告解吧。坦白你都犯下了哪些罪行。”

“嗯……今天我扔到阿卡姆六个，送进地狱十三个，交给上帝二十五个，除此之外还有七个受了点小伤。哦，不算被爆炸波及的那几个，但算上了一个流浪汉。”

“流浪汉？”杰森抬手抚过弗路斯的脸颊，脖颈，肩膀，让弗路斯的夹克外套滑落在地，然后贴着弗路斯的躯干线条向下，插进皮带与身体的间隙，双手极慢地向中间聚拢。

“啊……我离开时随便挑了一辆车。不知道那些废物怎么改装的，实在是太难开了。所以掉头时撞到了垃圾箱，住在里面的流浪汉受伤了。”

“这样啊。”杰森悲悯的目光不曾移动，手却熟练地解开弗路斯的腰带，探进紧身衣里，摩挲起了弗路斯柔软光滑的皮肤。

“嗯……就是这样。”弗路斯的呼吸急促了起来，他垂眼看着杰森的嘴唇渴求地贴近。杰森却在最后一厘米时歪头让弗路斯亲了个空，手也从衣服里抽了出来。

“回答错误。”

“什么……”已经挑好了体位的弗路斯努力恢复清醒，脑袋里色情18X画面变更为血腥18x画面。迅速回想一遍后，弗路斯确信地说，“六，十三，二十五，七，绝对没错。”

“再想一想。”杰森贴近弗路斯的脸侧，将湿热的气息吹进他的耳朵。

“啊……”弗路斯难耐地呻吟了一声，想要扭头和杰森接吻，却被杰森捏住了下巴，硬生生推远了一些。弗路斯迷乱地看着杰森，“我不知道……”

“是吗？”杰森用另一只手继续巡视他的占有物，“罪人居然不知道自己的罪行吗？”

“嗯……对不起，神父，请你宽恕我……请你……”

“不行啊，你必须彻底坦白自己的罪行，才能得到神父的宽恕呢。”杰森一点点向上卷起弗路斯的紧身衣。

“呼……我是匍匐在你脚下的羔羊，祈求你指引方向的信徒……”弗路斯抬起双臂配合地脱掉了上衣，白瓷般完美无瑕的皮肤泛起了红晕。

“指引方向啊。”杰森后退一步，将衣服随手仍在地上，“你在哪个方向犯下的罪行，东边，西边，还是……南边？”

“南边。”弗路斯上前一步贴近杰森。这次杰森没有拒绝，给了弗路斯一个缠绵的吻。弗路斯喘息着继续坦白道，“有一个市政厅区的单子。我本来想让德珂去的，但那家伙沉迷斯道克小拳击手不肯回来。”

“很好。”杰森将头埋在弗路斯的脖颈上轻轻吮吸，左手顺着弗路斯的脊椎一节节下滑，直至完全没入了工装裤中，“告诉我，你为什么接这个单子。”

“唔……它是Madam那里赏金最高的单子……”

“这样啊。”

“别停！我还没说完……这个单子，可以让韦恩、市政厅、法尔科内、甚至马罗尼和西恩尼斯都欠我一个人情……我想要，你那份未成年人保护提案能够通过……”

“很好。”杰森顺从弗路斯的心意，让工装裤也滑落在了地毯上。

“快点，我好想要你。快点来。”弗路斯将杰森推倒在床上，急切地吮吸伴出啧啧的水声。

“我知道，但我还想知道，是谁让你去接单的。回答正确，你就能得到你想要的。嗯？”杰森灵活地使用着手指，让弗路斯在得到与失去的边缘徘徊。

“是那个神古、唔、好痛，”弗路斯在追逐杰森的舌头时，紧急刹车咬到了自己的舌头，好处是黏成一团的大脑极重新运转了起来，“是那个神经病，谜语人。线索是他提供给我的。单子也可能是他下的。”

“神古……神棍？”杰森翻身将弗路斯压在下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