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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野火,你生的这个模样总归老天爷是忍不住会偏心的。”
“也总能有个低头认错的机会,到时候你可得把握住机会啊。”
宋枝月很是无语的翻了个白眼,但他嘴上却很是诚恳的说道:“谢谢田总提醒,我记住了。”
挂了电话,宋枝月摸着自己的那张脸,摇摇头,忍不住嗤笑了一声。
他从前就连做梦都想靠“卖脸”轻松赚钱。
可谁知道,这脸他现在是真有了,可赚钱的差事却反倒得靠“卖屁股”。
这叫他娘的什么事?
呸!
晦气事!
天色蒙蒙亮的时候,一辆黑金双色涂层的雷克萨斯就停在了老城区外的街道两侧。
依旧用帽子和围巾口罩将自己裹得极其严实的宋枝月,上车的时候,看到了坐在车里的人,他顿了顿,还是上了车。
岑楼笑着朝宋枝月点了点头。
“野火。”
从出门就没带耳朵似的宋枝月,上了车就这么一声不吭的安静坐着。
嗯?
别说,陡然之间经历“冷暴力”的感觉,真的挺新鲜的。
更有意思的是宋枝月。
明明他们前不久才在格外清醒的状态下,那么密切又非常深入的‘负距离’接触过说真的,那么紧紧握住这团炙热明亮火光的滋味,真的非常非常非常的美妙。
连岑楼的定力都有点没能稳住,偏偏宋枝月如今却瞧着就和没事人一样。
倒像是岑楼一个人做了场让人念念不忘,光怪陆离的奇妙|春|梦似的。
看着身旁还裹得严严实实的宋枝月,岑楼笑着问道:“野火,咱们现在去哪啊?”
看了眼明知故问的岑楼,宋枝月伸手摘下了脸上的口罩,心平气和的说道:“去康复中心。”
岑楼颔首,朝着司机道:“去康复中心。”
“好的先生。”
应着声的小孙连忙启动了车辆。
车窗外的风景一闪而过。
岑楼侧头看了眼身旁的宋枝月。
他的目光,不自觉就从眉骨和鼻梁处,慢慢的移到那张染着胭脂色似的薄唇上。
行驶中的车身微晃,透过车窗的明亮光斑也晃了一下眼。
岑楼的眼神都有点恍惚——
这张微微翘起来时,笑的不屑又桀骜不驯的薄唇,他咬过真的很软,甚至还像是带着甜。
美好的东西真的总是格外的让人回味和容易产生联想。
“野火,他们玩的真的挺疯的。”
岑楼看着宋枝月,提出了一个很有诱惑力的建议:“事到如今,有没有考虑过给我一个甜头,打发了他们?”
他们玩的疯?
你又是个好东西了?
踏马的,这下作玩意儿甚至更“变态”!
看着开往东城区的车,宋枝月依旧保持沉默,没有和这“孽畜”说一句话。
岑楼轻轻的叹了口气。
“我们现在只在屋子里打卡了不多的几个地方,你就撑不住晕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