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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便用了些药,可第二天早上,宋枝月醒来的时候,眼前就和有无数带着白边的小人“群魔乱舞”一样。
一阵阵眼花的晕眩让他又闭上了眼。
手脚像是不听使唤了一样,才刚刚使了使劲儿,就是席卷全身的酸痛。
想想也是,就昨晚宋枝月拿出“百里冲刺”的劲跑了一段“马拉松”,又绷着神经来回干了几场架。
要是现在他还能活蹦乱跳的乱跑乱跳,那他就是“超人在世”,早将那些王八蛋一拳一个的打飞了。
因着刚刚的用力,宋枝月肚子痉挛了一瞬,他拧着眉硬是熬过这阵。
在昨晚上爬到了门口却没出去的时候,泄了那口气的宋枝月其实近乎已经昏过去了。
但昏昏沉沉的时候,他还记得不能张嘴,死活都不张嘴。
最后就变成了“敬酒不吃吃罚酒”。
昨晚的一切就和一场噩梦似的。
宋枝月不会因着一场“噩梦”就哭哭啼啼的寻死觅活。
他早早辍学出来打工的时候,看过的脸色太多了,经历的恶心事也太多了。
工头因为他只有十七岁,想方设法的克扣他的工钱,宋枝月拎着板砖,当着所有人的面砸了自己的头。
他脑袋流着血告诉工头——他什么都没有,他能对自己下手,就能对其他人更狠。
他会一直盯着他的家人那一次宋枝月拿到了自己的工钱和丰厚的医药费。
后来网上到处“蹭热度”、“捡剩饭”的宋枝月活成了不要脸的无赖。
但这无赖,却对昨晚上带走他的那些人不起作用。
能在网上跳腾这么久却还没被制裁,显然是因为宋枝月是个拎的清的人。
是,他是发疯似的想挣钱。
但什么钱能拿,什么钱不能拿,宋枝月有自己的一整套逻辑。
他付得起代价的钱,能拿——直播蹭来的钱,那是担着骂名和看热闹的乐子人那得来的,他去酒吧陪酒,是喝酒喝到吐赚来的钱虽然不少也算辛苦钱。
可那些公子哥他们给的太多了。
宋枝月清楚自己是个什么货色,也很清楚自己几斤几两。
就是看他的乐子,他也不值那么多的钱,远远超出他能付出的代价就会是条绝路。
打又打不过,比钱比权他更没有这些孙子有钱有权要什么刺激东西没有?
昨晚既然已经狠狠羞辱了他一顿,总该出口气,不会一直盯着他折腾吧?
宋枝月想的出神,身上刚动了动就忍不住连连“嘶——”了几声。
很快,一个陌生的年轻人就出现在了他的面前。
不等宋枝月问,阿德就先开口了。
“你可以叫我阿德。”
“昨晚上是桑哥让我给你看的伤。”
“谢谢。”
阿德给宋枝月倒了杯水。
“你身上疼是过度运动导致的肌肉劳损,你最好休息几天。”
宋枝月‘嗯嗯’的应了两声,随后就着阿德的手,大口大口的喝着水。
这会儿宋枝月乱糟糟的头发炸着,褪去潮红的肌肤重又变成了冷白色。
偏偏脖颈间交错着暧昧的红痕,又红又薄的嘴唇上因着沾水变得水润润的。
他还下意识的舔着唇,略显渴望的追着阿德手上的杯子阿德猛地一下侧过头。
他不再看床上的宋枝月,掏出手机给芳姐打了个电话。
不一会儿的功夫,能来的人那是都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