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0你为什么要替宇智波讨回公道（第2页）

“了结吗？”大名叹了口气，“还是说，卡卡西，你只是为了讨好宇智波，和他的那个好朋友呢？”

水户门炎的眼睛突然亮了起来。

“这也是无可奈何的事情啊，大名大人……”炎说，“您知道，团藏这事情做得可实在太难看了……鸣人和佐助又是好孩子，从小没见过这种事，现在眼睛里自然也是揉不得沙子的……”

“揉不得沙子吗？但是，宇智波佐助，不也没有把自己的家族想要谋反的事迹写进来吗？”大名说，“那词句里的遮掩色彩，可太明显了。”

卡卡西想要说这是他和鹿丸的后续加工，但他突然想起来，确实，即使在佐助那个足够把自己处决一百遍的首版供词里，佐助也一点没提到自己的父母家人的事情。

面对着卡卡西的沉默，大名开始喝茶。

“这……唉，我们总不能跑到佐助跟前去说，你得老实交代你父母谋逆的经过。再说了，他那时候才七岁……”小春说，“他也向来不拿卡卡西当一回事……”

“我没有说这不行。”大名说，“佐助只要是个好孩子，就应该替父母遮掩这样的事。”

卡卡西松了口气，他本来以为这个糊涂大名又要在会议开始前添麻烦呢。

“但是——”大名却突然口风一转，“不把宇智波灭族事情的真相放出来，是对他，还是对木叶都好的事情；但是……明里暗里把参与镇压了宇智波叛乱的根，当做是迫害了宇智波的叛徒来处理……卡卡西，你没有必要为你的学生做到这个地步吧？”

“根的举动已经越过了底线。”卡卡西说，“越过火影和暗部，直接做出了这样的事情——木叶村如果继续容忍下去，将来必定……”

“但宇智波也已经越过了底线。”大名说，“卡卡西，你不能只把根部当做叛党来处理，却装作看不见宇智波的事情——何况，当时仍然保留有对木叶最低限度的忠诚的，分明是根那一边。”

水户门炎长叹了一口气，说：“唉……其实我们也这么觉得，但是……佐助若是过来找我们要他的父母家人，我们也……”

“佐助一直没有过来找我们要过什么。”卡卡西说，“他也没有威胁我要把这件事办成什么样。无论如何，现在的宇智波是忠于木叶的——而根则越来越成为我们的威胁了。”

“但你何必……何必做到这个份上呢？”大名说，“卡卡西，为了把人证物证都凑齐，你费了不少心思吧？动用了火影的不少权限吧？要是光鸣人和佐助，就算他们是……天下无敌的忍者，也很难……”

卡卡西点了点头，算是默认。

“让他们自己去做，做成什么样就是什么样。找不到的证据，那就当没有过……”大名说，“你们既然不打算管佐助在战争里的那些风言风语，对根部也该有些宽容才是。卡卡西，你不是宇智波的人；佐助当然不会说自己父母的不是，也恨不得把根的人全杀掉。可既然他愿意回来，愿意听你几句劝，你实在……不必非要替宇智波去讨回公道。”

“这不是替谁讨回公道。”卡卡西说，“煽动亲人自相残杀这件事，不是佐助一个人的公道。”

“可事情都有前因后果，卡卡西。”大名说，“比如，我知道你一直都怨恨自己的老师，不是吗？所以他才只能把你送到暗部去。但若是我不顾你的经历，只说，卡卡西怨恨他的老师——那别人可就要说，这人是个坏蛋了。”

“可我的确是个坏蛋。”卡卡西说，“因为我痛心于同伴死于神无毗桥……”

“不止如此吧……”大名说，“在那件事过后，你又听到了一些谣言……有人说，在那件事情里，对你的父亲，木叶白牙施加了压力的人，有很多少年人，其中就包括你的老师……你的老师是因为后悔这件事，才收下你做学生，并且待你很好的……你没有相信这样的话，但是，你的老师，四代目，发现无法和你心无隔阂地一起作战，所以，才只能把你送到暗部去……”

“您——您怎么会知道？”卡卡西说。

“阿斯玛在我这里做守护忍的时候，经常在我面前痛骂木叶村的种种黑暗一面。“大名说，“不过我可以明确地告诉你，这是谣言。”

“那就好。“卡卡西的心里自然起了波澜，但他在表面上，却还要做出平静的样子，“不过，这和今天的事情又有什么前因后果吗？”

“你就不好奇我为什么知道这是谣言吗？”大名说，“两位顾问团老先生自然也是知道的……不过时间过得太久，可能想不起来了呢……”

转寝小春的眼神突然变得清明了，但是，她似乎不敢讲出那些话，只是用求助的眼神看向水户门炎。

“因为我知道四处举报了你父亲的人是谁。”大名说，“卡卡西，在这处理历史问题的盛大会议前，你真的不想知道，当年究竟是谁……”

“事情已经过去这么久了。”卡卡西说。

“但有鸣人和佐助在，事情一定能得到解决的。”水户门炎突然说，“大名大人……我们也听说过一些风言风语，但毕竟我们……我们也想要知道……”

“当年四处写信，指证你的父亲在战场上，不顾同伴的意愿临阵脱逃的，就是宇智波警备队的人。”大名说，"卡卡西，在这种情况下，你又何必替这群先害死了你父亲，后来又背叛了木叶的人，讨一个公道呢？”

卡卡西没有回答，他只是说，会议的时间已经到了，我们该走了。然后，他披上火影的御神袍，带上斗笠，走到那个布置得很好的大会堂里。四影，或者说，风影和其他三位现任影已经坐在了他们该做的位置上。宇智波佐助仍然没有带着木叶的护额，但是套上了一件带着宇智波族徽的警备队马甲——这是他们在前天夜里设计的。漩涡鸣人也只套了马甲，里面还是他那件橙红色的运动服。

他扫视全场，说，今天，我们聚集在这里——是为了确认一些沉痛的历史问题。在战争结束的当下，我们需要回顾过去，确保黑暗不再太快降临，悲剧不再太快发生——我们要证明，我们在宇智波斑和宇智波带土面前，对他们的指责和批判是合宜的。

这不是个好的开头——本来是个废稿的。在鹿丸的建议下他弄出了一份更积极向上的稿件。但是，鬼使神差地，他就是念出了这个版本。

希望带土不要太生气啊。卡卡西觉得自己的左眼开始有点幻痛了——带土啊带土，你现在就专心在净土和野原琳度过二人世界，在这关键的时候，万万不要下神到我身上来捣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