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2这也不全是为了你(第2页)
“日足大人只想得到,如果青死了,就回收白眼的承诺。”鸣人说,“这一条水影已经给我了。”
鸣人翻开了青的书面证词。当然,里面只有签名是青写的,剩下的部分,是鸣人当着照美冥的面记下的,内容非常详实。因为青很虚弱,一天只能有几个小时的时间清醒着,所以鸣人问了三天——有关他如何夺取白眼,如何结识了宇智波止水——以及,如何在五影会谈上,在三船大人表现异常后,通过白眼识别出了团藏右臂上的写轮眼和右眼的万花筒。
“青说,右臂的写轮眼,因为并没有被使用,他看得不是太清……但右眼的,他非常确定。所以……木叶村……早在那——那件事之前,就夺取了宇智波家族的写轮眼。”鸣人停顿了一下,接着说,“一直以来真的很对不起你,佐助。”
“你那时候才几岁啊。”佐助说,“反而是我……我那时候应该……”
“你那时候才几岁啊。”鸣人说。
“可是我知道我哥哥有万花筒写轮眼了。”佐助说,“我知道宇智波的人都怀疑是我哥哥杀了止水,所以我也不敢说出去。但是,我应该……应该和爸爸……”
佐助突然掉下泪来。
“你说……”他说,“那时候,我应该怎么做呢……”
鸣人在一旁一声不吭,等佐助平静下来之后,他才继续往下说。
“所以这件事本身是完整而真实的。团藏在宇智波完全不知情的情况下,夺取走了止水眼睛,逼死了止水,让局势变得更坏……而且,还在多年后,用止水的眼睛试图干预五影会谈。除了你以外,这件事情的证人会有很多,证物也不会少。”
佐助的呼吸又变得急促起来。
鸣人担心地看着他,但是佐助的眼神似乎在催促鸣人说下去。
“所以,就算不能为鼬——”他说了一半,又停住了,像是知道自己说错了话。
但佐助微微点了点头,然后抽了一下鼻子。
他们都知道,“为鼬争取公道”本身就是一个悖论——“邪恶的灭族罪犯”和“被逼迫杀死全家的灭族罪犯”之间到底有多少区别呢?但“宇智波确实试图政变”这件事,在现在却分外敏感。即使是现在,也一直有人在私下里说,宇智波佐助是四战元凶斑和带土的血亲——不过,他们不敢当着木叶村暗部的面说这话,因为说了的话,可能就会被抓到终结谷去修斑的雕像。
这是卡卡西出的馊主意——当然,不叫苦役,叫做“火之意志的学习实践”。
这条例已经让不少人不开心了,如果他们知道宇智波的确发生过以家族为单位的政变……
但是止水不一样。佐助对止水并没有什么认可,甚至在知道了真相之后,仍然有一丝隐约的不满——他为什么在明明还有一战之力的时候就选择了南贺川?为什么要把十三岁的鼬一个人扔在那样一个木叶村里?他的行动真的保护了木叶或宇智波中的任何一个吗?
可是他究竟是无辜的。比鼬更加无辜,所以死得更早,但也更加纯洁——更加没有沾染上那些东西。
要从这里开始吗?这会有用吗?
佐助慢慢坐直起来,直视着鸣人的双眼。
“这看起来还是像两个战争英雄趁机公报私仇,鸣人。”
“为什么?”
“因为除了我,其他人并不需要这个。你为什么要去做这些呢?”佐助说,“这只会更让人觉得宇智波是麻烦。”
鸣人说:“佐助啊……我知道大家的关注都在你身上……但是,有的时候,你是不是,太把自己看做这个世界的中心了呢?”
佐助挑起了眉毛。
“卡卡西和我,本来也必须把团藏的残余势力从木叶村清理掉啊。”鸣人平静地说,“我们早在五影会谈前,就已经完全决裂了。现在他们看到这样的情况——他们知道他们不会有可能和我们和解,就只会成为木叶村的威胁——这也不全是为了你。”
所以这不是施舍,不是同情,不是漩涡鸣人对宇智波佐助深沉的爱。这是本来就要做的事,是每一个火影和未来的火影都要做的事情。
“杀掉村子的威胁,还要打着我和宇智波的旗号,对吗?”佐助说。
“我不会承诺自己不杀掉任何东西。”鸣人说,“就像你也做不到一样。但是我们可以尽力去找到公道。不管是你的,还是止水的公道,还是……谁的公道,我都想努力做到——而且,你辛辛苦苦去铁之国给我们弄来的情报,也不能浪费了,是吧?”
佐助笑了笑。
“卡卡西说你是个天才。”鸣人说,“下手够狠,一边哭,一边就把人逼到了绝境。”
“比不上你。”佐助不笑了。
“你就是人太好了。”鸣人说,“实话实说——根部的人既然口口声声说,自己可以毫不留情地杀掉木叶的威胁——那么,当他们自己就是木叶的威胁的时候——”
“我看你才是木叶的威胁。”佐助说,“九尾妖狐。”
“那时候你会成为大英雄的。”鸣人说,“不用着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