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皮厚的像城墙(第1页)
“娘娘,”福安探进半个身子,脸上堆满谄媚的笑容陪笑着张罗小太监们往冷院搬东西。
小黑嘶嘶的吐着舌头看这么多人搬东西,好奇的团着身子慢慢在房檐上滑动,探着身子往外看。
像那日裴寂给她送东西的时候一般,但这次沈蘅的心境却起了很大的不同。
“哎哎哎——谁让你们搬东西进来的?”沈蘅不满的看向欲闯冷院的宫人,伸手拿起一根挑水的扁担横挡在身前,整个人站在门前叉着腰一步也不动。
“这是本娘娘的冷院,我可有说让你们进来了吗?”
金豆也在沈蘅的肩膀上发出‘吱吱——’的声音,像极了小沈蘅。
“娘娘,求您体恤体恤小的。”
福安五官几乎都挤到一起,拂尘抬起双手合十前后晃动几下,比了个乞求的手势。
“咱家王爷说了,从今天开始搬到这冷院来住,担心娘娘无聊,特来。。。。。。。特来陪伴王妃。”
“陪伴啊还是监视啊?”沈蘅反唇相讥道。
福安不敢接话,只是作揖的手晃的更加剧烈,还不停的比‘嘘’的手势求求他的好娘娘可别说了。
小黑听到裴寂的声音,从房檐上滑下来,抬头起身往裴寂手上蹭了蹭,裴寂摸了摸小黑,转身说道。
“怎么,你这冷院,本王还住不得?”
宫人们手中搬着的东西并不多,都是裴寂的衣物书籍和奏折,最大的是一只榻和梨花木的桌案。
裴寂身着一袭玄色暗纹袍子,头上只用一根翠色玉簪束着,是简单的居家常服,和朝堂上完全不同,多了几分慵懒的气质。
他收起手中的黑色折扇,用折扇抵上沈蘅的下巴用力抬起,让沈蘅的眼睛完完全全暴露在裴寂的视野下。
“冷院,也是本王的地盘。”
“可是王爷已经说冷院归我了。”
裴寂的狐狸眼微眯,抬手就将扇子抵住扁担的下方,一个寸劲儿抬起。
沈蘅一个没扶稳,那扁担就飞起落入裴寂手中。
裴寂皮笑肉不笑的将扁担立起塞回给沈蘅,然后摆摆手,大步流星的向屋内走去。
“冷院归你是归你,和本王的地盘,本王想住就住,不矛盾。”
“你。。。。。”
沈蘅气结,跟在身后几步追上去。
“冷院只有一间卧房,没有你住的地方。”沈蘅试图说服这个混蛋。
“没关系,你虽被废,但好歹也是本王的王妃,睡在一张床上也无不可。”
裴寂脸皮厚的像城墙!
沈蘅一口气没上来差点咬到舌头。
“你。。。。。。我。。。。。。”沈蘅伸手指了指裴寂,又指了指自己,“我们睡一张床,你考虑过床的感受吗?!”
裴寂笑出声,“本王带榻了。”
“带榻了。。。。。。。带榻了也不行啊!”沈蘅更着急了,她本来还想趁着晚上的时间挖地道,这可怎么是好。
“哦?”裴寂挑挑眉毛。“本王愿闻其详。”
“我睡觉打呼噜磨牙,怕吵到王爷。”沈蘅咬咬牙狠狠的说道,脸上微微有些发热。
裴寂的笑容更大了一点,“去,福安,给王爷我的屏风搬来给王妃。”
“现在总可以了吧。”
“真不要脸啊。”沈蘅小声念叨。“这叫什么事儿啊!”
青苇端着茶水和果盘走进卧房,看到属于自己的空间已经完全被裴寂占据,手里的托盘差点没拿住迸出去。
裴寂老神在在的坐在榻上,已经在翻阅奏折,不时还沾些墨汁在奏折上写写画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