避锋芒or不避锋芒（第2页）

“听说摄政王早就把王妃废了，现在就只有一个柳侧妃。”

“…”

“这个不是柳侧妃吧。”

“柳侧妃不是那个……太后…？”

“你们不知道吗？”其中一个御厨比了个手势，“这个王妃，父亲是沈怀山…当年还是…自请废妃的……”

沈蘅掀起马车帘的一角，车轮碾过宫道上一块块灰黑色的砖，大红色的宫墙边路过的宫女太监行色匆匆。

裴寂伸手将马车的纱帘放下，方寸大小只剩下沈蘅和裴寂的气息。

半晌。

“王爷消息灵通。”沈蘅开口欲打破这份寂静。“来的蛮快的。”

“嗯。”裴寂惜字如金。

“于适德家三代御厨。”裴寂语气里听不出情绪，“于适德拿手好菜是白切鸡，做白切鸡的汤里边加了药材，是他家几代单传的。”

“王爷是在给我泄题？”沈蘅轻笑。“怕我比不过？”

裴寂抿紧了唇。

“我不过废妃，比不过也不会丢王爷的脸的，丢的是臣妾自己的脸。”沈蘅眉目含笑，“王爷何故如此在意。”

裴寂唇抿的更紧了。

侧殿内人来人往，到时已有不少官员已经在吃饭，几人找了个位置坐下。

沈蘅敞开食盒，伸手探了探，还是温温热热的，满意的点点头，伸手将饭菜摆放到桌面。

裴寂抬手尝了一口冰糖荷叶粥，整个人如入藕花深处一般，清甜里带着爽口，此刻的早晨来上一碗，消暑又肆意。

沈蘅夹起一块酱蒸蛋放到裴寂盘中，“王爷，粥要跟蛋一起吃才好，免得影响待会儿早朝时候的脑力。”

“咳咳……”

王丞相装模作样的咳嗽一声。

裴寂抬起眼皮看了一眼，撇撇嘴未请其坐下。

“王爷可愿与老夫共同用餐？”未等到裴寂回绝便一屁股坐在裴寂旁边。“王丞相可是从陛下那里刚回来？”

是，可太是了，刚刚从陛下屋里尝了一口王妃的手艺，是满口皆香，再想尝是没有了，只能来摄政王这碰碰运气。

但嘴上还是满口朝事。

“哈…如今陛下勤勉，全是王爷的功劳。”

裴寂斜睨了一眼流连他饭食的王丞相，默默把盘子往自己这边拽了拽。

“哟，这不是王丞相，哎哟我这眼睛瞎了，王爷，见过王爷王妃。”李御史也来了，裴寂在心里翻了个大大的白眼。

“听闻王妃手艺精湛，臣在陛下那里讨了块蜂蜜茯苓糕吃，那味道绝美啊！尝之难忘。”

“大人谬赞。”沈蘅浅浅回礼，“大人们不嫌弃就坐下一起吃吧。”

“听说王爷吃的菜都是王妃自己种的。”几个朝臣小声议论着，眼睛时不时看向这一桌。

“王爷好福气啊。”

“可不是嘛。”

裴寂看着夹走她香辣蟹的几人，眉间染上些不悦，咀嚼的速度又加快了一些。

“啊，王妃的手艺可真好。”

沈蘅在旁边跟着帮忙给裴寂挑蟹肉，看着裴寂涨红的耳尖不免有些好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