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微眯起眼睛觉得刺眼(第3页)
携带此白玉钥者,便可将宝库打开。
而四个宝库之一就在谓白门。
温唤之将白玉匙偷走,相当于将谓白门老底都偷走了,万一哪一天他找人将为谓门宝库打开,那岂不是天下大乱?
有点消息的人,不论好坏,谁不眼红谓白门那密宝,生杀抢掠,不出十日,便会漫布整个灵修界。
柳正倾将那颅骨递给了陈羽,他走到小胡子面前蹲下来。
宽厚的手掌慰藉地伸手覆上他的肩头:“别害怕,告诉我是怎么回事。”
那小胡子吓得涕泗横流:“我咋知道?!”
他只不过是掏个道具,哪知道会掏出个头来,把老头子都快吓成孙子了。
几十年的老寒腿也利索了,讲话清楚利索了不少,但是他吓坏了,什么也说不清了。
见此情景桑萘找人叫了掌柜,瘦的像猴的掌柜,拍了半天脑袋才想起:“前两天有个年轻小伙半夜进了酒楼,要了坛酒喽。”
“他半身血哦,好吓人,还叨叨什么‘原来……原来……怎么会’这样奇怪的话,还扒着我问为记得您的好,和疯子一样,说为什么人人都记得您的好。”
掌柜瞥了一眼柳正倾:“当然了,整个霁 州谁不认识您呢,我一下子就将他赶跑了。”
他搓了搓手,揪了一下桑奈的袖子有些紧张地往前走了步,缩了缩头:“那个人是不是就是温唤之啊?”
柳正倾沉默无言,好半天才叹出一口浊气,难掩沧桑:“……他以前是个好孩子。”
“幼童颅骨之事,我谓白门定会查清,不会放过如此恶劣之人。”
临走之时,他从怀里掏出一个黄布包放进了桑奈手中,当然,用的是未碰过颅骨的手。
“替我向你爹爹打个招呼,萘萘,师祖就先走了。”
“好,师祖慢走。”
桑萘朝他点点头。
手中黄布包散发出淡淡的甜味,是谓白门山脚下那家焦糖腰果酥。
小老头悠悠走远了。
陈羽将那颅骨用黑布袋收好,口中对温唤之骂骂咧咧,急忙追上去。
掌柜的连忙处理好后事。
桑萘一抬眼便和正倚在窗前的许寻归碰了个对眼,他静静站立着,也不知道在那里站了多久。
许寻归依旧是那副眉宇带笑,眼底又无波无澜的样子,他静立着,碧蓝色的眼睛里是她鲜活的模样。
“尝尝吗?许寻归。”
桑奈对他扬了扬手,分享自己最喜欢的东西,“这家焦糖腰果酥最好吃了。”
许寻归微眯起眼,他觉得刺眼,为什么有的人天生就那样?
她只是站着,就耀眼得灼人。
他心底里不像往日平静,汹涌着他自己都不知道的暗流,对此,许寻归面上不显,只是是温声应了句,“好。”
春雨润无声,嫩芽冒出地面。
霁州一片清新。
桑萘就这样和许寻归骑着高头大马踏上了去周都的路途。
马不停蹄,终于在第三日之时到达了周都。
周都与霁州大不相同,它繁华热闹,烟火气息明显,霁州则相较寡淡,人们慢出慢行。
桑萘身着劲装黑发高束,骑行时动作干脆利落。
赶到周都时,天气雾蒙蒙的,天色早已暗下,桑奈就近找了个客栈先美美沐浴,准备洗去这几日赶路的疲惫。
李府就在周都,那些画面里说明温唤之已经到了周都和李子屿碰面,但他一个重伤之人能躲在哪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