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0 章(第2页)
怎么这么听话,一般这种情况,不应该是阿狗痛哭流涕,哭着喊着说“我不走,我一定要等到你,你不来,我就是死也要找到你”么?
言情剧果然是骗人的,人性本寡义。
王盼盼还在天人交战,阿狗干脆道:“此地不宜久留,我先走一步,晚上见。”
说罢,薄情阿狗拎起旁边一袋破烂先一步走了。
王盼盼摇摇头,将那点儿神经病想法甩出脑子。
笔试完了,接着还有一场面试,大概会在未时结束。她有四个时辰甩开盯梢的人,逃离京城,赶去香山与阿狗会合。
去香山靠走路太费时间,那么她得租辆马车。租马车需要银子,她就得回趟小院,把菜地里的细软挖出来。
但这样一来,费时不说,还增添了不必要的风险。
王盼盼另辟蹊径,如今两方势力相斗,东宫安排了她,那另外一方势力必然也会做此番打算,所以,那位沈卓然必然是三皇子那边的人。
如果面试中,她故意输给沈卓然,卖他一个人情,想必在逃跑时让对方帮点小忙,应该不在话下。
如此思定,王盼盼心中有了计划。
一个时辰后,笔试前五名进行面试。毫无悬念,王盼盼和沈卓然双双挺进决赛。
按照抽签顺序,五人先后进场,王盼盼排在第五位。
这倒是很像现代的考公面试。
一号考生进入大殿,其余四人被安排在廊下等候。另外两人一脸焦躁,沈卓然则靠着廊柱一派淡然。
王盼盼有心接近,轻咳一声:“沈公子。”
沈卓然站直身体,回:“王姑娘。”
王盼盼凑近:“闲着也是闲事,不如我们打个赌。”
“抱歉,沈某从来不赌。”
早料到他会这说,王盼盼便道:“的确,大赌伤身,但此时正无聊,怡怡情也不错。看到那棵树没有?”
沈卓然掀起眼皮,看了一眼:“很常见,桂花树。”
院中种有一棵金桂,但这个时节只有郁郁葱葱的枝叶,没有金灿灿的花瓣。
“不错,但沈公子只看到了树,却没看到树枝上停着喜鹊?”
沈卓然转头看着王盼盼,一脸无语。
王盼盼夸张道:“哎哟,公子好眼力,那棵树上除了树叶树枝,确实没有鸟。”
沈卓然轻蹙眉头,似乎耐心即将耗尽。
王盼盼不理,兀自端起三根手指来回掐了掐,才道:“我这人别的本事没有,但掐算很有一手。那棵树上现在是没有喜鹊,但马上就有了。”
话音刚落,两只喜鹊叽喳喳落到桂花树上,来回啄食片刻,又叽叽喳喳飞走。
“怎样,沈公子?”王盼盼将目光从树上收回,“好玩么,要不要再堵一把?”
沈卓然:“姑娘有什么事,不妨直说,在沈某这里不需要过多铺垫。”
王盼盼笑了笑:“好说,等会儿面试时,我主动输给你,你的马车归我。”
闻言,沈卓然拧着眉,盯着王盼盼看了须臾:“王姑娘就这么自信,面试中,沈某一定会输?”
“没有自信。但都到了这一步了,你我是什么样的人,彼此心知肚明。我让步,只是增加公子取胜几率,无非是锦上添花,但公子把马车让给我,也只是举手之劳。如此,公平的很。”
沉默须臾,沈卓然道:“你又怎知我想中选?”
王盼盼一怔,不知沈卓然此番只为试探,还是实话实说,继而道:“公子心中所想,大可不必如实托出。”
“马车可以给你,不过……”
正在此时,第一位进去面试的人慌张出来,另外两位侯考生立马围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