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眼(第5页)
既不能文,也不能武,最多懂一些琴棋书画、擅长游山玩水。
可惜在这呆了八年了还是水土不服。
每天被盯着高度紧张。
学堂偶尔还要教些乱七八糟的课程。
兰景云敢想,但兰景云不说。
毕竟来这的任务就是当个活靶子,这点自觉还是有的。
也算是他为大昱作的贡献。
等十年期满回了故国,就卸了太子之位,当个清散闲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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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能发呆太久,一股血腥味冲进鼻腔。
断水的鼻血又冒出来了。
兰景云只得从月白的外衣内襟里摸出一张新的帕子递给他,扭头看向覃嬷嬷,
“嬷嬷你看,这春山殿整日牛羊,我和断水追风压实在不住如此大补,”
他指指断水,指指鼻血,又指指自己。
“况且近日也并无课业,整日困在春山殿远离山水人烟,我也闷得慌,
不如过几日我就向上,去积云禅院里呆着,还方便吃斋赏花,总归也不会出什么大事。”
覃嬷嬷是西棂派来的,到底也不敢真让他“补过头了”。
虽不知断水到底是过燥还是鲜少饮水,这鼻血倒是明晃晃吓人。
她略略皱眉,却只得点了点头,
“那你们可莫要乱跑,若是出远门还得让禁军跟着守护您的安危。”
十几双眼睛开始冒冷汗。
积云禅院可是晨钟暮鼓,青灯古佛,哪是他们说监视就能跟随的。
那山啊那水的,也不是很好盯。
艰难程度,堪比脱单。
再者说,就兰景云那吃食,别说让他们吃上一个月,三天就要没劲了。
得了嬷嬷的允诺,兰景云满意地点了点头,在心里偷偷轻笑。
断水这鼻血真是对得起他的名字。
总算能勉强逃过几天贴身紧密监视。
终于有心情吃完了面前那碟子水煮白菜,他又看向旁边剥好的葡萄。
“横竖我也不会出了西棂,也没什么相熟友人,
不是在积云禅院念经抄书,就是出来吃些清粥野菜,
最多像今天这样寻些山水、逛逛集市,不会有什么危险的,嬷嬷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