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拜访(第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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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夫人同大夫人关系还不错,日常相处也和睦,故而也只得轻叹一声,着手给许宜安回信。

写来写去总觉不好,最终还是唤来三房管事,同他说清事情缘由,让他亲跑上一趟与许宜安详说。

“。。。。。。”

许宜安:“有劳管事跑这一趟,辛苦!”

三房管事将话带到后,拒绝许宜安在田庄过夜的邀约,连忙赶回伯府,同三夫人复命。

待三房管事走远后,沈砚舟扭头:“宜安,现在如何打算?”

三房管事说,此事是许宜舒拿了大夫人令牌,擅自让伯府管事虚传消息,换掉田庄孙管事,就为给许宜安添堵。

三夫人的意思是,此事已然发生,继续追究谁的责任也无济于事,不论许宜舒如何,她们都要卖大伯跟大伯母一个面子,都是一家人。忍让些,以后也好相见。

三夫人也说,只这一次,若许宜舒下次再做此等错事,无需许宜安去说,她自会替许宜安讨回公道。

原田庄主子都这样说了,许宜安也没想再计较,只是孙管事到底无辜。

就为这么一个破理由,就能做出如此之事,平日还是高看了那许宜舒。

许宜安长叹,瞪沈砚舟一眼:“都是你!红颜祸水!”

沈砚舟不解,与他何干?

许宜安不理,向卧房走去,让春桃等人收拾收拾,早些歇息,明早出发西郊安河村,找孙管事。

田庄需要一个好管事。

许宜安今日乏累,简单沐浴,趴在床上睡死过去。

沈砚舟洗漱后,瞧见许宜安半边身子在外,上前将她抱起,安安稳稳放进内侧。

沈砚舟摸摸许宜安微红的脸,给她再擦过一次膏药,盖好伯府带来的薄被,揽着许宜安,也睡了过去。

次日,许宜安比沈砚舟先醒,她侧头瞥向沈砚舟,伸手描摹他高挺的眉骨,凌厉的下颌角,暗叹一句:优越!

沈砚舟察觉许宜安手指的划动,抬起另一只手抓住许宜安。

沈砚舟睁开凤眸,刚刚睡醒,眼角带些惺忪,语气慵懒:“醒了?!”尾音向上,语调含情。

许宜安被沈砚舟蛊惑。

她收回手,揽着沈砚舟腰间,脑袋枕过他的臂膀,蹭着他的胸膛,将自己整个包在沈砚舟的怀里,像个小孩。

沈砚舟回抱许宜安,宽大的手隔着寝衣,在许宜安纤细的腰背上摩擦着,或轻或重。

沈砚舟轻声耳语,许宜安又有些犯困。

她强撑眼皮推开沈砚舟,从他怀中爬起,今日有正事要办,不可耽于男色!

沈砚舟侧着身子,用手托着下巴,看许宜安在屋内指挥着女使,风风火火,瞧着竟也喜人。

许宜安收拾差不多时,沈砚舟扭扭脖子,也起身穿衣。

许宜安暂且将田庄事物交给农坊李管事和彩蝶处理,叫上沈砚舟一道去寻孙管事。

提前问过李伯,西郊安河村离田庄不远,坐马车大概半个时辰就能到。

许宜安在车上也没闲着,不停与沈砚舟说着待会要如何行事。

说到底还是有些担心,不知孙管事是否愿意再回田庄。

见她蹙眉,沈砚舟宽慰:“不妨事,咱们到了再说。”

沈砚舟有种魔力,能用最平淡的语气说出最舒心之话。

许宜安等人到安河村后,春桃先行下车朝路边田埂上的村民打听着:“老伯,您知道孙大海是哪家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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