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问询(第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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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坊管事见他不搭理自己,着急问向另外二人。

桑坊管事是地痞出身,他朝其他人比划下脖子。

织坊管事白他一眼,暗道:蠢货。

其他几位管事仍在议论,酱坊管事瞥见许宜安,示意他们噤声。

“二位主子好!”

许宜安看着神色各异的各坊管事,淡淡应道:“先进屋吧。”

前院连着正厅,摆了些凳椅,许宜安同沈砚舟率先坐下。

农坊李管事没理会其他几人的眼色,自行找了个偏远下位坐了下来。

桑坊管事见状,满不在乎上座,坐在农坊管事前头。

其余各坊管事面面相觑,相继落座。

沈砚舟将几人脾气秉性悟个大概,侧头耳语:“桑坊管事。”

各坊做工之人的衣物上,绣有坊间标志。

许宜安沉声道:“想必诸位管事已知我身份,那便不与各位兜圈子了。我此番前来是为巡庄,不料却撞上你们吃酒耍乐。。。”

桑坊管事听说,打岔道:“我可没有!”

许宜安盯着他神色未变,侧头看向知善。

知善听令,先是呵斥:“主子讲话!尔等闭嘴!”

“你算个。。。鸟。。。”桑坊管事话没说完,身后侍卫用力捏过他的肩膀,将他摔倒在地。

许宜安端起茶盏喝口茶,平静道:“现在诸位能否听我说上一说了?”

酒坊管事擦拭额上薄汗,讪笑:“主子,您说您说,我们听着。”

许宜安意味不明,起身低头看向桑坊管事:“那就先问过你吧!为何你们坊间这两月的账目没有呈上?!”语气颇为严厉。

侍卫将桑坊管事从地上拎起,压着他跪下,用力掰过他脑袋,让他正视许宜安。

桑坊管事见自己无力反抗,老实应答:“这两月奴。。。奴才未曾。。。记账。。。”

许宜安抹过茶盏:“为何不记?难道王管事不曾告知你们,账目要一旬一记,一月一总吗?嗯?”许宜安神色严肃,眼神凌厉。

酱坊管事窥得此状,咬牙接过话柄,颤颤巍巍说:“禀二人主子,王管事自是都说了的,只是各坊事物繁多,可能略有疏忽,还望主子海涵。”低眉顺眼,好不乖巧。

许宜安轻笑:“酱坊管事这话说的,倒像是我不怜惜做事之人了。”

“不!。。。怎会。。。主子自是宽厚。”酱坊管事挤出一抹比哭还难看的笑意。

许宜安让春桃拿过账本,让各坊管事自己看看。

“上面标出皆是错误!”许宜安不悦。

许宜安端坐,“你们说,按大胤律我该怎么处置才好?”

“是报官?还是?”知善十分活泛,随许宜安的言语摆弄自己手中的剑。

知善的厉害,各位管事们上午便知。

酒坊管事先耐不住恐吓,匍匐倒地,向许宜安求饶:“这一切,都是王管事让我们这么干的,他说伯府家大业大,定不会有空过来巡庄,让我们怎么省事怎么来,最好。。。最好是能把银钱多弄些出来。。。”

见他招了,桑坊管事紧随其后:“王管事还说,只要我们用心给他办事,定不会少我们好处。”

许宜安瞧向一直未曾言语的织坊管事,说:“你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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