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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帮(第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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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砚舟轻笑,起身熄灭四周高悬的灯烛,掀开床帘躺至许宜安身侧将其搂入怀中。

沈砚舟活了二十年才发现自己原来并不是不喜与人触碰,只是先前并未遇见他想亲近之人。

沈砚舟不确定自己是否已然爱上,但他知他心中渴望,他想同许宜安这般亲近。

许宜安察觉到紧贴自己的沈砚舟,见他除此并无其他动作,便由他抱着。

不一会儿,许宜安沉沉睡去,不知是累着了还是怎的,她睡着后,鼻腔轻轻发出小小呼噜声,像只小猪。

沈砚舟觉得有趣,勾起手掌轻轻刮着她莹润小巧的鼻头。

许宜安微痒,伸出手想将作怪的东西拍开,动作有些大,将胸前系好的寝衣甩开几颗扣子。

沈砚舟望着许宜安身上月白素纹的小衣,眼眸有些幽暗,挣扎一会,终是覆上。

时而如蜻蜓点水轻轻掠过,时而如骤雨初临重重降下。

沈砚舟这次闹至半宿,方才歇息。

夜已深,沈砚舟未再唤人前来服侍,自个动手擦拭二人身上的痕迹,后简单换了个床单,搂着许宜安睡了过去。

“。。。。。。”

一夜贪欢,次日沈砚舟未能及时起身晨练,干脆同许宜安一道睡至天光大亮。

许宜安醒来时身上未着寸缕,沈砚舟比她稍稍好些穿了个亵裤。

这是许宜安头一回在白日瞧见沈砚舟的身体,多少有些羞涩。

她在床尾找到自己昨夜穿着的寝衣,套了上去,她蹑手蹑脚想爬下床去更衣。

许宜安自以为轻手轻脚无人发现,其实沈砚舟在她微一动身时便已醒。

沈砚舟伸出腿勾住许宜安,沈砚舟身上盖着的锦被从肩头滑向腰侧。

他的白净身子在窗棂透出的阳光下格外漂亮,许宜安不由有些呆愣,直勾勾盯着沈砚舟露出的地方。

沈砚舟被许宜安狠狠取悦,他拉着许宜安垂放的小手往自己胸膛上带。

许宜安手心一烫,瞬间烧红,有些气恼朝外大喊:“春桃!更衣!”

许宜安虽对情感之事有些迟钝,但她再钝也知沈砚舟是在拿她玩笑。

话毕,许宜安扭头,睁着一双杏眼怒瞪沈砚舟,用力掀开床上两侧珠帘。

沈砚舟在春桃等人进来之前将上衣穿好,拿过案上备好的衣物就去里间更换。

不一会儿,一位衣着齐整,行为雅正端方的翩翩公子立于屋内。

许宜安瞧沈砚舟这模样,心中腹诽:“这厮就是贯会装相。”

春桃不明许宜安的神情,以为是自己弄疼了她,轻声询问说:“世子夫人,这样可行。”

许宜安回神,朝春桃摇头:“无妨。”

沈砚舟站在旁侧将许宜安神情尽收眼底,面露笑意。

彩蝶不解,世子漱口漱着何故发笑?

男子梳洗简单,花费时间较少。

沈砚舟弄完后没走,就坐在小凳上望着许宜安。

吃过早膳后,许宜安端着昨日从三夫人处得来的花茶,巴巴望着沈砚舟。

沈砚舟了悟,双手接过茶盏,说:“夫人请放心,为夫等会就去办!”

沈砚舟让知善先去三皇子府递过拜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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