擦药(第3页)
沈砚舟也没多说,脱下衣物清洗起来。
案板左侧放着一套男子寝衣,沈砚舟并未多看直接套了上去。
许宜安正坐在梳妆台旁,缴着头发,余光瞄向沈砚舟时,发现二人的寝衣是同款,只是尺寸不同。
沈砚舟也发现了这点,但二人都未说出默契略过,他继续坐在凳上翻着书。
许宜安摸着头发,“可以了秋菱。”
许宜安睡前也有看书习惯,只是她看的是话本子,她从嫁妆箱里掏出一本新买的话本子,丢上床,为自己调整好姿势后看了起来。
沈砚舟看完一节后,准备歇息,他瞧向许宜安,“在看什么呢?”
“话本子。”,然后抬头真诚朝沈砚舟说着,“好看!”
沈砚舟遣退屋中女使,朝拔步床走去,“明日再看吧,今日该歇着了。”
他放下两侧床帘,掏出一精致小巧的药瓶递向许宜安。
被挡住光线的许宜安疑惑,“这是何物?”
沈砚舟支支吾吾,“这。。。这是擦。。。那处的。。。药膏。”
许宜安算个厚脸皮之人,但此时也有些脸红,“你何时去买的?”
“今晌午同你分开后。”
许宜安想起沈砚舟确对她说,他有些事要去办,没想到是去买药了。
许宜安扭捏,“不用了吧,我觉得现在也没那么不舒服。”
她今晨刚刚起身时是有一瞬间想杀了沈砚舟的,都怪他不知节制,但后面他确也多番体贴,加之身子也逐渐恢复,便忘了此事。
沈砚舟不信,只当她是不好意思。
他起身吹灭其中一处烛灯,只余下一处,“我帮你看看吧。”
“这。。。这怎么能行!?”,许宜安脸瞬间爆红。
沈砚舟并未理会她的挣扎,将其摁住,“瞧着是比今晨好些了。”
许宜安如同煮熟的虾,用锦被盖住自己的脸,假装不知情。
手指就着药膏冰冰凉凉的触感让许宜安一激灵。
“今日不可。”,替许宜安擦着药膏的沈砚舟以为她动情,冷静拒绝。
许宜安整理好衣裤,滚回属于自己的那侧床,“我也没想!”
沈砚舟起身净手,回来时略带水汽。
许宜安想起一事朝身侧之人问去,“济之,可有通房?”
大户人家公子没娶妻之前虽不纳妾,但家中长辈都会安排三两通房贴身伺候,早早知晓人事。
如果沈砚舟有的话,许宜安也不苛刻,只要不作妖作怪,她还是愿意将其抬成姨娘,明确身份。
沈砚舟平淡开口,“并无。”
许宜安有些惊讶,“为何?”
“不喜。”
“父亲也未有,我想同父亲母亲一样,举案齐眉恩爱不移。”
许宜安还想追问,沈砚舟确有些困了,“夫人,咱们明日再说可好?”,语气低沉眷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