擦药(第2页)
上回?沈砚舟一滞,好似还是他生辰设宴那次,有半年之久了吧。
“你记得?”
许宜安没甚在意,“是啊,一桌子菜你就吃这一道,想不记得都难吧。”
“噢,是吗?”,沈砚舟说的极轻。
许宜安没听见,复问道:“什么?”
他摇头,“没什么,你吃吧!”,沈砚舟也效仿许宜安替她夹菜。
沈砚舟不重口欲,通常都是厨房安排什么便吃什么,他很少在意自己喜欢吃什么。
一刻钟后,“嗝~饱啦。”,许宜安靠在背椅上抚着自己圆滚滚的肚子。
沈砚舟用的也差不多了,“撤下吧。”
他瞧着许宜安这四仰八叉的坐姿有些好笑,“待会去散散步?”
沈砚舟同许清桓聚餐时,曾听他提过一嘴,说许宜安有饭后散步的习惯,故做此邀约。
许宜安实在有些饱了,不想说话,比出“OK”手势。
沈砚舟效仿,但不解,“这是何意?”
“就是好的意思。”
许宜安和沈砚舟就着月光在庭院中漫步,许宜安略微在前,沈砚舟慢着半步。
“世子,为何今晨不见国公府其他人啊?”,许宜安询问。
沈砚舟:“夫人咱们既已成亲,你可唤我济之了。”
许宜安轻笑,他还记着上回之事,“那好济之,现在可说了吗?”
沈砚舟点头,开始向许宜安解释:“祖父只祖母一位妻子,并无其他妻妾通房。祖母为祖父生下三位孩儿,最大的是我父亲,排行第二的姑姑随姑父外放不在京中,最小的叔叔虽尚未成亲还未分府,但他现今在镇守边关,无召不得入京。”
“祖父与祖母在多年前就已仙逝,故而家中常年只有我们三人。”
“如今还有你。”,沈砚舟突然停下直愣愣盯着许宜安。
许宜安也不甘示弱,同样对视回去。
沈砚舟终是败下阵来,重新往前走去。
许宜安出嫁前只是听说卫国公府人口简单,却未曾想到竟是如此简单。
许宜安追上前去,“世子等等我呗,说好的是散步呢。”
二人围着栖梧院转了好几圈,许宜安感觉消食也消的差不多了,便提议回房歇息算了。
沈砚舟本就是为了陪她,自是无不可点头称好。
长公主虽为栖梧院指了不少人来,但许宜安还未问过话不了解,便仍只是差使自己带来的那几位女使。
春桃她们足够细致,在许宜安散步之时,就将沐浴所需之事打点妥当。
沈砚舟今日并未离开去另一处耳房沐浴,而是坐等许宜安洗漱后,自己再去使用。
时辰也还算早,沈砚舟去隔壁书房拿了些书过来。
许宜安今夜换成了常规款的寝衣,“济之,你可以去了。”
沈砚舟恍惚,这是许宜安第一次正正经经唤他的字。
耳房中一应物品皆有,“你们出去吧。”,沈砚舟朝屋里女使吩咐。
澡盆里还泡着些花瓣,是许宜安用完还剩下的,春桃本着不浪费的原则将余下全部撒给沈砚舟使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