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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这孩童戏言将一桌子姐妹逗笑。
许宜安:“宜钰你知道什么叫新娘子嘛?”
她思索片刻,“穿红色漂亮衣裳的就是新娘子。”
“那什么样的新娘子才是漂亮的新娘子呢?”
“嗯。。。像三姐姐那样的!”
许宜安拍拍她的脑袋说道:“漂亮的新娘子有很多种,三姐姐这种瘦瘦的新娘子很漂亮,但胖胖的新娘子也不会不漂亮啊。”
说完重新夹了一块猪蹄放至她的碗中,“只要宜钰自己觉得自己是最漂亮的就好啦!”
许宜安不管许宜钰是否能听懂,她都不再继续解释,只安静地吃着桌上的吃食。
一旁一直尚未说话的许宜湘若有所思,终于伸手夹过许宜安推荐的那道猪蹄。
自她婚约定下后,她便一直有意识地控制自己的身形,希望能够再清减一些,能看上去再柔弱一些。
只因姨娘自幼便教她,男子最爱的就是弱柳扶风之姿,故她一直压抑食欲,从不敢过食荤腥。
许宜安看见许宜湘的动作后也没什么变化,她并非说教只是就事论事。
在她看来许宜湘已经足够清瘦,完全不需要刻意节食减肥。
宴席结束后,许宜安拒绝许宜禾的邀约。
她要回去补觉,早上四点半就起了,折腾了近十个小时,真是社交浓度过量,急需回去恢复心力。
刚跨入自家小院的许宜安就像脱了骨头的软肉,踉踉跄跄倒入房中的拔步床,鞋子都没脱就昏睡过去。
春桃和秋菱帮她脱去鞋子和外衣,只留下内里的中衣,再帮她盖好锦被,放下床帘。
“。。。。。。”
卫国公府
“儿啊,今日户部尚书家的喜宴你可前去参加?”,卫国公站在沈砚舟书房外朝里面的人问去。
闻言,沈砚舟抬头,他起身,“父亲安好。”,然后将卫国公请进书房,邀他坐下。
“户部尚书家的婚事有何特别的嘛?”,不怪沈砚舟会做此想法,他一贯不爱参与这些俗事。
卫国公有些无奈,“户部尚书之子迎娶的是忠勤伯府的三姑娘,也就是你未过门妻子的姐姐!你两以后是连襟啊!”
沈砚舟恍然,原来如此。
“那为何伯府不曾派人来请我?”
听到这话的卫国公语塞,这个儿子真是半分人情世故都不懂,真不知外人怎会给他评了个“京城第一公子”的雅名。
但他仍是耐着性子给自家儿子解释道:“你虽与伯府的五姑娘定亲,但你们尚未拜堂成婚,你仍是外男,算不得伯府之人,故伯府那边并不会邀你前去。”
“户部尚书陈叙安是你父亲我的至交好友,两家一直有些往来,虽你与他儿子陈书平并不算相熟,但以后你们同娶一府姑娘,多多结识结识也是不错。”
听完父亲解释的沈砚舟了悟,思忖片刻,“那到时我与父亲一同前去。”
卫国公笑了,拍着儿子的肩膀,“这才对嘛!那父亲就不打扰我儿看书了。”
陈家这边的婚宴定于酉时四刻。
沈砚舟与卫国公是酉时二刻到的,不算特别早。
陈府门前张灯结彩,红绸遍挂廊檐,原本肃穆清雅的尚书大宅,变得满是喜庆热闹,青石板甬道两侧连绵摆开宴席,朱红木桌整齐排布。
厅中宾客并未全部落座,更多的是三三两两聚在一起扯着闲谈。
沈砚舟将手中的拜帖和带来的礼品递给门房。
门房高声大喊:“卫国公及其世子到!”
听见声响的陈叙安连忙带着儿子前来迎接,他朝二人拱手说道:“多谢卫国公和世子赏脸参加我儿喜宴呐!”
卫国公爽朗一笑,“陈兄,你与我还要这般客气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