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7 章(第2页)
魏墨道:“你那时才七岁,是我心中有愧……”
魏逢仇恨:“此事非二哥之过,我查明魏康动的手,自会将这笔账算在他身上。”
“况若非那次离宫祈福,我又怎能遇见恩师,学得一身本领?”
他那次祈福保了命,习了武功,后还用医术延了他母亲两年的命——
“又避重就轻……”
魏逢只好撵人往前走。
魏墨道:“父皇态度强硬,为你封号实则是为压前朝气焰,不然总有人妄图管到天子头上。”
“所幸,这些年不枉费,到底让父皇顾念你病体,开府我与皇兄仍宫中述职,于你倒未下命令,你尚可自决……”
“你方殿中所言时疫之事,当真?”真若有,李昂回来怎么也要提一嘴的。
魏逢摇头:“自无。但今年的确多灾,此事还得另须麻烦二哥……”
魏墨对魏逢之事从无推脱。
“……洪涝之害每年朝廷都有固定拨出,大传时疫为假,官员私吞却为真。”
“往时不予理会就罢了,今年北郡那几条大河漏流,好似有人在测水般。我望安抚一事能由二哥委人揽下,将银两实落到下方。”
魏墨斟酌片刻,道:“……既如此,那便从太学部荐人。”
“新试我本有好题,便换了实践吧。怀川书塾攻书,也正好为太学考收批人。”
魏逢又托嘱:“二哥最好能带几个父皇身边的亲信……”
魏墨说:“右中郎将严胜,光禄大夫张温可用。”
此二人已非亲信,而为魏扬心腹,年岁虽过魏墨,但魏墨领事太学早,算作他们老师。
“回府之后我让石欢送个贪官的单子过来,二哥稍作引导,帮我看看朝廷对况。若能拉就拉下来吧——”
“尤其里面有个李氏外亲,奉车都尉的远房,李常恩这纵内保下的德行,也不怪父皇集权郎卫。”
魏墨道:“你放心。”
“太常一职本就事杂,劳二哥为我奔忙。张家受制于丞相,我知张城主一向亦不喜二哥多事……”
“你既托,不足为道。”
洛钰向悠悠青天,忽忘了魏逢是谁人,竟也能同人兄友弟恭——
且为人也实在难懂,今言民生民事,那日却想从私营粮草中脱身在魏康面前献计献策。
从前似乎还挨欺负。
洛钰联想不到,至少见了魏逢如今的模样,魏逢的伪装起于何时,不会从小就狼披羊皮……
她怜悯的看了眼魏墨。
……
御花园分宫两侧,一是俪皇妃的长秋宫,二是太后的长乐宫。
“逢儿……”
同时刻,魏逢出声:“啧……”
洛钰不经意间踩到了魏逢衫,魏逢回了头:“会走路?”
“……”
洛钰睁眼,又凶她,魏逢此人真是讨厌至极——
魏墨兀自想了一阵,有些难看与憾叹,道:“我也有一事要道于你,阮雄被父皇入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