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2 章(第4页)
洛钰嫌麻烦,也念及还没入宫就把发挽了上去,若论起装束,确实是有夫之妇才有的仪扮。
她便笑问:“我不高兴便是与夫家不睦?”
“公子怎么不想我是不是,道不平,路不顺,文字未得人赏识,饭吃得不欢喜……”
“公子离了女人活不了,我离了男人倒一样。”
“呃……”
男人将手中杯放下又拿起,立改口道:“我看娘子要菜倒似胃口无恙,这厮不该揣测娘子,这杯酒赔罪了。”
洛钰大方谅解:“公子既有心,便不当歉。不必为我舍酒了。”
“多谢多谢……”
男人却又上前,道:“今日饭我也请了,娘子留钱置根簪子,也好衬容颜。”
“有我今日有缘,不妨先饮一杯……”
洛钰起身便退,道:“小女子不胜酒力,失陪。”
男人观望倩影,乍一回神,抬腿就追,慌张拉扯上人,举止颇为大胆。
“本公子来见好,小娘子为何不领情?竟不知我是谁吗?”
洛钰忽侧头:“概是我眼盲。”
“在下身体不适,告辞。”
“可我不是瞎子……娘子点了这多辣食,何故以不适托之。饮了这杯,我为娘子请名医——”
杯中蒙汗药熏得洛钰快吐了,她只好奇自己半脸的黑痣,怎么就堵不住这些人。
“公子实无礼数。”
洛钰骂了他,男人半羞半臊,说又:“饮个酒罢了。”
他摸递,洛钰抬手一巴掌扇去。
“……”
室中安静,这一声忽似炸开一般,男人干杵着,洛钰也一动不动。
“公子……我……”
她似觉手疼,也有些惶恐自己的举动,道:“我害怕你。”
男人仍有胸襟,亦不恼怒。
洛钰顿觉好脸色给多——
男人转向桌酒伴示意:“如何?我便知是个辣脾气的。”
那处一位白脸男人脸色不善,但仍从话:“明兄呀明兄,真就留不住你呗。”
他又赏识洛钰:“明兄有眼光,莫说,我坊里的都没她条儿好——”
不知她此行是伴驾王爷,巡访进宫吗?
“阁下能耐打,可听得骂?”
男人道:“小娘子莫再胡言乱语,你我已是不打不相熟。”
洛钰听其一句娘子便恶心几分,明知有夫之妇还做调戏,简直可恶。
男人没被悖面那是假的,装又装不彻底:“在京城走动,经商办事哪有不喝酒的?娘子,我请好饮,咱去别处,陋室何能容美人?”
“阁下您该走了。”
男人又酣畅一笑,一双眼睛大似铜铃,道:“小娘子如此风貌,我见之不忘,旦走,往后落下心病可如何是好?”
“娘子也留个步吧。”
他好不容易见个合胃口的,还在这穷店,哪能如此作罢,道:“女子还是不要这般凶悍得好,喝杯酒水罢了,怎会不给鄙人这个面子?”
他除了衣新,不见哪里上乘,风气既然如此不整肃,洛钰在忍气吞声与施戒色鬼之间选择了后者。
她拉拽间将人反擒,胳膊转大圈,就疼得男人哀嚎不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