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0 章(第2页)
他晃晃罐子,替魏逢算出竟已五杯了,
魏逢更趣道:“那不妨我便与这第一人拼上一拼?”
刘震连连捂酒:“刘震服了!三殿下海量,难怪您肯跋涉来此慰问边陲,您原来是豪汉!”
魏逢则问:“怎么?这第一人只有我做不得?”
“是不能做!”
他摸摸鼻子:“我同兄弟们吹说,除了其没人能饮下七杯,您这不是打我脸吗……”
魏逢一笑,身体后倾,刷开了扇子:“那就不饮了。”
刘震晕倒前抱拳:“日后同酒友说起,必带上殿下大名——”
刘震趴地上都能睡着。
翌日,齐帅从帐返,魏逢拜见,两人相安无事。齐帅还是被容貌惊到,因同那个女人实在太像——
魏逢回屋时,洛钰守在后门。
“……齐少主来寻,说用过午膳就去军营。”她谨慎道。
刘震已经走了,看她神情,也应该也打过照面了。
“把屋子打扫下……”
洛钰抱上胸,右肩牵拉伤她小抖一下。
魏逢暗暗对峙:“你既为侍女,这有何不该?回京这种事你做得还需多得多,练练吧。”
昨天一掌把她打成那样,今天还想她干活?想也别想,她才不是受气包。
“好。小事一桩——”
魏逢脸生怪异。
洛钰干活利索得很,她摆弄烛台与杯,慢慢就走向了魏逢,随后竟趁人不留意,抓起人胳膊就叼了一口。
“……你!?”
此处少有花开,秋止关八月颜色便几乎败净,门外竹却叶年年如旧。
“你干什么?”
洛钰下嘴狠,魏逢胳膊血一时成注地流,女子抬起艳晴眸,死不松口。
魏逢道:“你属狗的?”
洛钰受不了股极其浓厚的血腥,这才呸一口,道:“心眼坏,血都是黑的——”
“我昨日听见了你罚我认,我没听见,这是你欠我的。主上,今后你我还要一道走,何必弄得这么难看?”
“我懒得计较你。但我得翻篇,不然以后也给你干不了事。”
男人恍然停默。
洛钰又连说,“我给你干!”她道,“我给你收拾,你可别动……”
魏逢的模样一副活久见,竟是不知怎么应付她——
洛钰咬着字:“但我手粗脚笨,磕了碰了,主上可得多担待。”
她接着哐哐当当一顿捯饬。
“哇,好酒……”
洛钰推开隔板,道,“主上昨日饮的是这个吧?留香一室,好酒好酒。”
“别碰。”魏逢还是斥了一句。
他模样逆来顺受,安妥了下来,顷刻也没气样了。洛钰余光撇见,顿觉没劲,在那唧唧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