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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7 章(第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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往年的巡查官员,齐川都想当个王八踢了。

美差……真是份美差……

……

魏逢席中看着馨儿,略略沉目,院外过风,打桩人送来者一梦。

当年藜国的停战协议上除了割让鄙林与开放通商外,还有一个过分要求——

请魏氏公主和亲。

魏逢还记得他进宫那日,未央宫暗如阴昼,天道反常,魏墨体行失度,已无文人礼色——

“父皇,您真要让清涵西去?”

天魏立国初,先帝翻建宓梁城,皇宫璀璨如极,座上人便是魏扬,当年的二王爷,提拔了十二将的端木享安,后又与权臣同仇敌忾,谋死兄弟,上位新朝。

魏扬黑衣似褪了层色,明明为帝二十载,却被端木享安把持的昏懦不堪,道:“墨儿,朕知你不舍,我又何尝不是?”

“但眼下已无可对策……”

魏逢听待,留目,指近嵌肤。

“……对策?”

“天魏泱泱大国,前至邦侯后至十二将,何至于把当朝公主换出去?这便是父皇的对策?”

人声过分轻慢,男人抬起头,便呵道:“放肆!”

身侧人也再拦。

魏逢低头见魏墨抓着他的那只手在发抖。唯恐他与魏扬直面——

香炉冒出的飘带在日头下偏离了原本行径,能感觉座上之人也在慢慢缓出一口气。

魏扬复又抬眼。

魏逢自十三年后便病居在外,半披散发,病弱的一眼可见,那年西墙外魏逢卧地吐血,他恨不得其一同消死,已为七年前的往事。

他还是隙了一抹错避,问,“你宫外静养确实颇有成效,如今也有功夫担忧起旁人之事了?”

“旁人?”

魏逢当年志气,直面而上:“是,父皇从未将我与其他兄弟看作一处。可惜儿臣虽为病中身,却不披病中骨,也同父皇一样,事事皆为尊荣和皇权考虑——”

魏逢倔强的模样让魏扬思绪晃了几晃,后而,其眼中威压愈甚。

“为国?”

“你卧病府中如何得知国之形势!”

“自古以来谁不逐权势?否则我派因何被犯战多年!雁昭围攻之困才解,不说国库,藜国以兵器铁甲见长,本就非人力可抗。”

“此番割两城,送嫁和亲,以是最好之策。”

魏逢力争道:“既如此,藜国借此亏空为何又不向天魏更近一步?反而只与皇兄谈妥了这些?”

魏扬双目微睁,已怒不可遏:“更进一步?藜国也要有这个胆子!”

和亲事牵涉颇多,不仅国情需斟还有权臣施压,眼见木已成舟,魏扬难说,魏逢一反常态,于堂前跪请——

“若那两座城池便挫了我军锐气,儿臣愿带兵前往!”

“我愿以身祭城,鄙林不归我便不回。只望父皇顾念血脉情深,别让清涵离去。”

“逢儿!”魏墨拦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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