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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界第一(第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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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又眠似乎猜到了,哑笑着蹲下,将他从地上抱起,走到床边。

他无比爱惜江渡,就像初享自己胜利的果实,将他轻而又轻地放在柔软的真丝软床上。

江渡触碰到了双人床上摆放爱心的玫瑰花瓣,或许从进门时他就应该注意,可只有当手真的触碰上去,柔软的花瓣烙过皮肤让他刹那惊悸后,才真真切切的感受到,原来担忧,营救都是假的,只有江又眠,和眼前这个温柔猎杀的陷阱才是真的。

“江又眠,江又眠,你冷静些,冷静!!”

江又眠早已昏聩。

他扒开江渡的衣服,一件件,扯掉领带,撕开白衬衫,露出圣洁光滑又孤单的皮肤,欺身而上。像个干涸快要死掉的人,从沙漠走到绿洲,再忍不住,脱掉衣服跳进去,在水汪汪的绿洲里徜徉,欢呼,舞蹈,饮水,最后醉倒在那片只属于自己的滩涂。

江渡生不如死。

即使双手被铐,仍在奋力挣扎,但被撩拨的情欲伴着山雨阵阵发烫,他不禁咬破唇舌抵抗,“江又眠你这个畜生,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

“你知道吗?!!”

江又眠忽然停下,自上而下的看他,赤眼猩红,“你就这么想当我哥,不愿意喜欢我,哪怕一丁点!”

“江渡,看着我!!”

他掰过江渡的头,逼他盯着自己。

身体里的情欲早就像火,烧穿肺腑,烧尽五脏,从他的眼睛,嘴巴,乃至喉咙里跑出来,焚火蔓延,烈火难浇。

“你难道就没有想过爸妈,没有想过我们的父母吗?!”江渡怒吼。

江又眠这才清醒,很快从他身上起开,一脚跨在地面,他扬起下巴,激烈起伏的胸膛诉说着刚才无尽的快乐。他转身走到后面拿了个东西,握在手里。

江渡望着他手中多出的注射器,瞳孔骤然收缩,本能地后退,“你要干什么?!江又眠!”

江又眠却露出那颗难得一见的小虎牙,掀开注射器帽沿,轻轻一推,乳白色的液体被注射进江渡皮肤里,针尖刺破的一瞬间,他笑声发颤,“你不是难为情吗?不是做不下去吗?只要失去意识,就不会有那么多痛苦了。”

彻头彻尾的谎言却像安息日的助祷,企图让江渡心安。就在魔鬼般的箴言还停留在耳边时,江渡却缓缓阖上了双眼。

江又眠终于可以得偿所愿了。

他捧起江渡的脸吻了又吻,从鼻尖,嘴唇到额发,还有那颗他垂涎已久的喉结。江渡在万象露出脖颈的那张照片,早就被他设置成了壁纸,注视抚摸。他想象千万次把它含在嘴里的样子,这一回,终于实现。

得逞后,他肆意张扬的大笑起来。

那笑声绝没有比窗外的闷雷好到哪去,他笑着笑着,一股酸涩直击心底,他很清楚的知道,经此一夜,他和江渡之间便如同孽海深仇,再也回不去了。

‘啪嗒’一声,泪水落在江渡脸上,一滴,两滴,直到江又眠低声啜泣,隐忍道:“我知道,你们都不待见我!你不愿意!可我真的没有办法哥,我爱你,我只爱你!我恨不得把心都掏出来,可你有看过我一眼吗?”

“江渡。。。。。。”

哭声止住。

他替江渡擦掉了脸上的眼泪,甚至觉得这张完美的脸不需要任何修饰,包括自己肮脏的泪水。紧接着,呼吸声、呻吟声在这间房间充斥。

一整夜,浴池里的水龙头不知道被打开多少次,他一遍一遍的清洗自己。

他哥有洁癖,他知道。

就连靠近,他都想让自己时时刻刻保持完美,即使江渡一无所知。

江渡醒来时窗外天光大亮,一切乌云密雨都被消散,难得的晨光从窗外射进来,照在大理石桌面的琉璃花瓶上,盛开着的白色玫瑰,被光唤醒,淡淡的芬芳。

他睡觉很轻,有一点光都会极易被弄醒。所幸靠近床边的窗帘被包围地严严实实,他伸出手,摸了下沉的要死的脑袋,浑身像被人鞭笞过的疼,尤其是。。。。下意识地瞥了下身边位置,早已经没了体温。

江又眠,你最好去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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