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2章 我的宝宝只有你(第1页)
简之放下手机,把手按在自己小腹上,隔着羊绒毯和睡裙,那里平坦如常,没有任何异样的感觉。
她盯着壁炉里跳动的火焰,脑子里像放电影一样闪过这段时间被她忽略的种种异样,心里渐渐变得没底。
会是吗?
心里变得好害怕,她拿起手机想给贺聿珩打电话,摁下拨通键前一秒,她想起来他参加的这个会议不能带手机进去。
她在沙发上坐不住了,在客厅里来回踱步,又看了一眼时间,才傍晚,她眼睛紧闭,时间怎么过的这么慢?
她放下手机,又拿起来,打开微信,点开贺聿珩的对话框,一个字一个字地打:老公,如果我怀孕了,怎么办?
之后,她盯着这十一个字看了十几秒,又删掉了。
要不要等他回来再说?
她把手重新按在小腹上,那里还什么感觉都没有,但她忽然觉得掌心下面有一点点温热的、不一样的感觉。
也许只是心理作用,也许不是。
贺聿珩回来的时候天已经黑了。
简之没有开大灯,只留了壁炉和床头那盏暖黄色的阅读灯。她还窝在沙发里,羊绒毯从肩膀一直盖到脚踝,毯子下面的手一直放在小腹上,手掌温热,掌心微微发潮。
她听到别墅门“嘀”的一声打开,抬起头,看到贺聿珩推门进来,大衣上沾着伦敦的雨珠,领带比出门时松了一些,手里拎着一个白色纸袋,是在伦敦的时候她说好吃的那家面包店的logo。
他进门的时候看到她窝在沙发里,脚步顿了一下,“怎么在这等着?”
他换了鞋,把大衣脱下来挂在衣架上,提着纸袋走过来,在她面前蹲下,把纸袋放在茶几上,伸手摸了摸她的额头,“不舒服?”
简之看着他,壁炉的火光在他侧脸上跳动,他的手指还贴在她额头上,指腹微凉,带着伦敦冬雨的寒意。她忽然觉得喉咙有点紧,像有什么东西堵在那里,咽不下去也吐不出来。
良久,她才开口发出声音:“贺聿珩,我例假晚了快九周。”
经过这几个小时的等待,简之的情绪已经从紧张变为平静了。
她的手从毯子下面伸出来,解开手机屏幕递给他。
屏幕上是日历页面,八月中旬那朵小红花和十月中旬今天的日期之间,是一片干净的、没有任何标记的空白。
贺聿珩接过手机,看了一眼,然后抬起头,看着她的眼睛,那双一贯沉稳得近乎冷淡的眼眸里,正在一点一点地亮起来,像黎明前东方天际那条细细的、慢慢扩散的橘色光带。
“明天早上去医院。”他的声音沉稳,让她很快有了安全感。
但简之注意到他握着她手机的手指微微收紧了,指节泛白,那是他在控制什么时才会出现的小动作。
她把手从毯子里完全伸出来,张开双臂,像小孩子求抱抱那样。贺聿珩俯下身,把她从沙发里捞起来,连人带毯子一起抱进怀里。
她的脸埋在他颈窝,闻到他身上伦敦雨水的潮湿气息,还有衬衫上残留的松木香水味,都让她感觉到心安。
“别担心,好好睡一觉,其他的我来安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