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渔翁得利下(第3页)
那你说,要是那样,姐心里能平衡吗?
都是人,凭什么他就能出去玩,找个喜欢的女人,花天酒地?
凭什么我就在身边愤愤不平地看着?弟弟,其实姐要是真的想报复他,是有很多选择的,随便找个男人睡一觉不就行了?你刚才看见了没有?就超市旁边的四愣子,那个要饭花子?他不傻,也知道想女人,你说我一气之下,就跟他睡了能怎么样?但是那样现实吗?弟弟,你正直、聪明、干活认真,这些都是我喜欢的,早上我思考一上午了,想来想去,还是你靠谱,最起码你知道心疼女人,照顾女人,还能满足女人!告诉你吧,昨天半夜,你和我姐都干啥了,我可是都清清楚楚的,告诉我,每次我姐都这个让你小坏蛋整得很舒服吧?而且,昨晚我还看见你的鸡巴了!嘿嘿,还真是不小呢,比我那个挨千刀的起码要大了一倍!姐知道,你刚才拒绝我,是为了姐好,不想让我后悔,其实啊,这种事就没有后不后悔的,就看愿不愿意,喜不喜欢那个人,咱俩也不是一夜情,我对你一无所知,我现在就是喜欢着你,希望让你爱我一次,好不好?”柔声细语,女人的声音软软的,声音里有诉求,有渴望,也有不甘心和觉得不公,忽高忽低,说到丈夫的背叛,是满是愤慨的,义愤填膺,而说到她对自己喜欢,有好感的小伙子的迷恋又是口气很软,温温柔柔,带着丝丝爱意,柔情似水。
这样的女子,这样的口吻,这样示好的方式,他还有理由拒绝她吗?
就算他是心如磐石,冰冷坚硬,那也会被软化的,最最重要的是,事已至此,话都说到这个份儿上了,他还能拒绝她吗?
这个姐姐吗?
像刚才那样用力一把将她推开?
或者假装清高地起身就走,用明确的态度告诉她,自己就是不喜欢她,不愿意和她好,休想在自己身上浪费一点时间,磨嘴皮子!
自己是个什么东西,凭什么那么狠心肠地拒绝人家,当人家一片赤诚之心看做一文不值,拒之千里?
以后谁都说不好,不好说,但是看得出来,现在这个女人是喜欢他,对他一片倾心,不图名,不图利,就是单单纯纯地喜欢着,如学生时代的那份初恋一样的纯情,说心里话,任纯是很喜欢那样的恋爱的,并且向往着,那么现在有了,到来了,得到了,他就应该有所行动,有所回报来答谢这个女人,是她,让他拥有的。
自己是不想让她受伤,但是他更不愿意因为自己的本身去伤害她,让她有了自卑心理,难怪她老公不要她,她就是不如别人,连她四十多岁,徐娘半老的姐姐都赶不上!
而毫无疑问,自己像之前那样做,推开她,大步就走,无疑就是在告诉了她,那么,那样一来,自己不是又给她多一丛的伤害吗?
而且还是明知故犯的伤害,雪上加霜!
更有甚者,自己的再次拒绝,她恼羞成怒,万一在一气之下真的想不开了怎么办呢?
万一真的去找个不了解的男人,玩弄了她的身体,并且以后再对做出她什么不利的事,她真的受伤了,那后果不是更为惨重,不堪设想了吗?
不是他在心里危言耸听,实在是人心叵测,让人不得不有个心理准备,多个心眼。
那样,自己的良心能够安定吗?恐怕,一辈子都不能逃过内心的谴责,会亏欠她一辈子,觉得不安。
自己和她做一次,最起码她现在是开心的,内心满足的,不会受到伤害,以后也不会,至少自己是没有理由去伤害她,这也是最为重要的一点,任纯心里想。
“好,姐姐!我答应你,就做你一次的充气娃娃!”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任纯在心里做着一个接一个的思想斗争,权衡利弊,他终于选择了服从,随了她的意愿,相比未来,下一秒以后的冒险和不确定,他更愿意选择现在,将主动权抓在自己手中,把握妥当。
足足几分钟,在小伙子进行着思考的时间里,她都是静静的,静静地呼吸,静静地抱着他,一点都没有打扰他,又像是在沉静地聆听着他的心声,期盼着一个满意的答复。
“真好!姐就知道你是个明事理的人,一定不会让姐姐失望的!姐爱你!”
女人离开了他,立即眉开眼笑,细长的眼睛变得弯弯的,心满意足了,然后她伸过头,水润柔软的唇毫不扭捏地在小伙子脸上亲了一下,算作奖励。
“还傻在那里干嘛啊?过来呀,姐给你看脱衣舞!”已婚的女人就是不一样,豪放大方,过来人的口气十足,韩凌见小伙子还没有转过头,依然一副放不开的样子,她就越发觉得有意思,小男孩还挺好玩的,呵呵!
于是她便站了起来,双手去捧住他的脑袋,与他眼神对视,认真地看着他,“小纯,你知道自己这样有多可爱吗?很多男人看见漂亮的女人都想不要命地去拥有了,只要女人开口了,有想要和他们睡觉的意思,他们都得迫不及待地上,而你却还是一副觉得歉疚,不好意思的样子,真是好孩子!我知道,你是在顾虑什么,放不下什么,是我姐吧?你是觉得已经有了我姐了,就不能和别的女人再有乱七八糟的了,是不是?这也不矛盾啊,你们结婚了吗?不是我在这里说不好听的,故意打击你,你说,你们将来能结婚吗?我姐和你妈一样大,她们是一辈人,而你还是这样,这样能结婚吗?再看看她,还有和你差不多的儿子,就说那虽然不是她亲生的,那他们也毕竟在一起生活了十好几年了,我姐能不要他,而选择你吗?或者说,你认为你们之间是真爱吗?当然了,你可能会说,以后时间还很长,慢慢会出生爱,但是这个时间是多少呢?你知道吗?现在不是我姐不要人家邵煜,她说了不算!而是人家邵煜在选择我姐,看人家还需不需要我姐,他不要了我姐,就等于不要了我们,你看我家现在很气派吧,是村子里数一数二的大户人家吧?那你知道,这都是谁的功劳,谁的钱吗?都是人家邵煜的!可以说,没有邵煜的资助,就没有老韩家的今天!就是这份情谊,这份十几年的情感我们能忘吗?我姐大概是耐不住寂寞,想出来玩玩,这和许多婚外情是一样的,玩够了,还得回家的!你就看姐那个臭不要脸的,这是让我发现了,他藏不住了,要不然他不是还得和我过吗?还得看我脸色吗?他还是个大男人呢,离开我,他就得死吗?这是个对家的归属感和对情感的依恋的问题,不是能轻轻松松就会割舍的!所以呢,你大可不必纠结于此,姐也是为了你好,姐给你的建议就是,该玩就玩!没谁可对不起的,因为,真正爱你的,愿意和你白头到老那个女人还没有出现,你没谁可对不起的,你现在啊,只要对得起自己就行了,知道不?”
这番话,韩凌说得很是中肯,也在情在理,可是,这也恰是任纯不想听的,刻意回避的,当事者迷,其实不然,任纯心里是很清楚,韩姨既不会跟他结婚,也不会死心塌地地跟着他,那些,都只是不现实的泡影,过眼云烟,正如小韩姨所说,韩姨一个单身女人,寂寞多年,只是想出来寻个快活而已,如果他要是真的当真了,想继续和韩姨怎么样,有什么样的发展,恩爱百年,白头到老,那他未免也太想,太幼稚了,太不自量力了,因为一厢情愿,永远不能和现实状况所挂钩的。
这一点,他可是深有体会,深信不疑,就还是说倪嫣吧,他是那么爱着人家,苦苦地恋,自我摧残和折磨地想着她,想得死去活来的,可结果呢?
她知道吗?
回心转意了吗?感知到他的心意了吗?没有,都没有!现在,人家恐怕连他的样子,他的音容笑貌都在脑海里变得模糊不清了吧?
韩凌说的真是没错,自己一个单身汉,还在唱着单身情歌,即便现在的确和几个女人发生过肉体关系,但也没有实际性上的承诺,也不可能谈婚论嫁,更没有心理包袱和责任可言,反正大家迟早都会散伙,分道扬镳,那么,既然人家小韩姨都这么主动了,落落大方地要和他玩一次,那他也就暂时收起了心中的负担,舍命陪君子了。
细想想,韩家姐妹和他的关系都是差不多,都是奔着快活去的,都没有什么涉及更深一层的意义,无关婚姻,无关是对是错,只有你情我愿,一拍即合。
看来,思想真是随着心情而变化的,想通了所有,便也不再纠结了,心情也就好了,继而,能够捕捉到美的眼神也回来了,小伙子仰着头,不由得眼前一亮!
他才发现,原来韩凌是精心打扮过的,纤细的眉,白净的脸,水润的唇,就连衣服也很好看,水粉色的紧身背心,下面搭配着一条米白色的短裤,整个人看起来充满了青春活力,干净而清爽。
“姐,你真美!是为我准备的吗?”他痴痴地说,痴痴地看着,不知不觉,他竟硬了!
因为在他目及之处,正好是一片性感的锁骨,凹凸有致,再往下,就是堪堪被衣服包裹着的双乳,韩凌的奶子尽管没有她姐那般的鼓胀,那般的显眼,但也很坚挺,一道很美,不算太深的乳沟正不甘寂寞地裸露着小脸,像是含羞地笑着,不好意思地展示着她的风采,她的美。
“嗯!小混球,一上午了,这才说句人话,像样的话!这话姐可爱听了!”
凡是女人都喜欢让别人赞美的,夸她千遍万遍都不腻,看着小伙子逐渐炙热起来的眼神,又听见了他的真心夸赞,韩凌脸上的笑意更浓了,喜气洋洋,她伸手拧了一下他的鼻子头,就身体一斜,侧身坐到了他的大腿上,让他抱着。
一只手轻轻抬起,搂上了女人柔软的腰肢,而另一只手也摸上了她光洁冰凉的大腿,爱怜地游走着,这时候,已不必沟通,语言都是多余的,任纯凝望着眼前女人一张素白的脸,情波流动的双眸,不自觉地,仿佛有一种魔力,吸引着他一般,他歪着头,缓缓伸过头,缓缓去触碰那一处自己在此时此刻心生渴望的柔软,想要大胆品尝的触感,一亲芳泽。
很快,两个人的唇再度黏合在了一起,这一次,没有了害怕和惶惶不安,是真心地吻,真正的享受,小伙子没有了之前的食之无味,他感到女人唇上的温度,感到唇上的柔滑,感到唇上的甘甜,他张开自己的嘴巴,将韩凌饱满的香唇全部都裹了进去,伸出舌头,用着敏感的味蕾去品尝着唇上的芬芳与柔滑,在嘴里舔着,而女人也似乎感受到了他的激情,他的渴望,想回馈着他,于是,她也伸出了软舌,去寻找她的同伴,去触碰着他的舌头,缠绕着彼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