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棺游街只求一条活路(第3页)
钩吻急忙望去,却见长街一头数个熊精身穿白色麻布丧服,额头系着麻布带,神情悲伤,高举着丧魂幡,缓缓走近。
数步后,几个熊精重重将纸钱扔上天空,随风飘荡。
再之后,几个熊精使劲吹着唢呐,哀伤刺耳的声音喧闹无比。
几百个老老少少的熊精簇拥着一口棺材,悲伤前行,不时有人啼哭。
长街上,有人皱眉,有人围观,有人不明所以,有人莫名其妙。
一个老年熊精看着四周的围观众,眼中浑浊的泪水缓缓滴落,举起双手,凄厉呼喊道:“今日取经直播的黑熊精死得冤枉啊!”
几个唢呐一齐发出最喧嚣刺耳的声音,长街上无数人皱眉。
数百熊精一齐举手向天,大声叫道:“今日取经直播的黑熊精死得冤枉啊!”
为何要用长长的“今日取经直播的黑熊精”一词,而不是“西方教观音大士南海落珈山守山大神黑熊精”?
当然是因为谨慎!
观音大士明显想要抹黑黑熊精,一群熊精何苦自找麻烦?
长长的“今日取经直播的黑熊精”显然最简单明了,直指核心。
那老年熊精嘶哑的嗓子再次大声呼喊:“黑熊精在取经直播中因公殉职,取经项目组却不闻不问,意图否认黑熊精的贡献和死亡,天理不容啊!”
数百熊精大声呼喊:“黑熊精在取经直播……”
四周无数围观众心中雪亮,乐呵呵地看着,熊族真是憨厚又有趣的种族,竟然敢惹胡危楼。
有人暗暗点头,熊精还是有聪明人的,一个字都没提胡危楼。
有人飞快掏出通讯器开直播:“兄弟姐妹们,我此刻在天庭**街,为大家现场直播黑熊精抬棺闹事,不对,是出殡……”
那老年熊精双膝跪下,高举双手,凄然哭泣:“求上天为黑熊精主持公道!”
数百熊精一齐跪下,悲号道:“求上天为黑熊精主持公道!”
七八个熊精妇人抱着小熊精们捶胸,落泪,嚎哭:“没了黑熊精,我们孤儿寡母怎么活啊!不如我们也随黑熊精死了罢了。”
七八个小熊精们的动作比广播操还要标准和规范,一齐揽住熊精妇人的脖颈,埋头哭泣:“娘亲,我饿,我要爹爹!”
无数路人甲震惊地看着七八个熊精妇人和七八个熊精幼童,这些都是黑熊精的妻儿?
为何瞧肤色和种族有的皮肤是白的,有的皮肤是棕的,有的是树懒熊幼崽,有的是小浣熊幼崽?
一群熊精淡定极了,黑熊精就是这么有魅力,你羡慕啊。
那老年熊精又嚎哭了数次,这才起身带着数百熊精前进。
长街上再次响起了刺耳的唢呐声,以及无数纸钱在空中乱飞。
某个路人甲冷笑着道:“他们想要去凌霄宝殿告御状?”
一群路人甲笼着手,笑而不语,能靠近凌霄宝殿三百里就算他们输。
另一个路人甲摇头道:“看他们挺聪明的,我猜他们会去取经项目组办公室找胡危楼。
好些路人甲点头,瞧那些熊精口口声声都落在“取经项目组”上,不去取经项目组办公室还能去哪里。
钩吻一直在给胡危楼发信息,一听熊精们要么去凌霄宝殿,要么去取经项目组办公室,硬着头皮蹦出来道:“不可能!绝不可能!”
“黑熊精的死与取经项目组有什么关系……”
她的声音越来越小,底气不足到了脚底板,然后又卖力大叫:“这些熊精一定是去了雷音寺在天庭的办事处。”
钩吻重重握拳:“没错!一定是去了雷音寺在天庭的办事处。”
一群路人甲瞧钩吻声嘶力竭的模样,大喜:“这是钩吻天君!”
有人叫道:“钩吻天君,你究竟是什么毒草成精?”
有人双手笼在嘴边大喊:“钩吻你明明说谎了,为什么没有天生异像?”抬头看天,东张张,西望望,对着钩吻摊手,为何没有异像?
钩吻瞅瞅周围热情洋溢到过分的路人甲们,慢慢地后退,陡然转身就逃。
无数人在背后追赶:“钩吻,签名!签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