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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联邦线 诺尔曼微服私访(第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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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扑哧——”正当秦铮暗自满意自己的眼光时,面前的青年却笑出了声,令他疑惑地抬起头。

只见应柏桥又将项链取了下来,戴在了秦铮的脖子上,配上米白色的衬衫很是合适,给青年平添了几分生动的色彩。

可是秦铮却并不高兴,对方在笑什么?

他的声音低沉了几分:“你不喜欢吗?”

然而,下一秒,应柏桥就撩起了那枚项链上的红玛瑙。

手指捏住那枚吊坠在秦铮面前晃了晃:“这样,我们身上都有红色了。”

“也算是一个团队的标志了,对不对?”他的声音里完全没有嘲弄或玩笑的意思,“项链我很喜欢,但我更想看你戴。”

秦铮的目光滴溜溜地跟着应柏桥的手指转动,最后,从对方手里接过了那枚玛瑙,仔细地看了看,再抬起头时,已经看不见方才的委屈了:“嗯,好。”

“而且铮铮,”应柏桥无奈地扯了两下胸前的领带,展示给他看,“我已经戴领带了,再戴项链也不合适呀。”

不料,对方却歪了歪头:“领带,不可以和项链一起戴吗?”

看着他澄澈真诚的目光,应柏桥那句“不可以”怎么也说不出口,最后无奈地扶额:“只能说这条项链确实不太合适,或许回到了现实世界,我们可以去看看别的……”

“虽然以我的身份向您要求这些不太合适,但我恳请您看在联邦和帝国子民的份上,再去见叛乱区的居民一次。”

信件到这就结束了。这封信是今早悄无声息出现在总统办公室的,来自克莱蒙斯。想必又是那两个神秘人帮的忙。

但向来谨慎的诺尔曼,在看到克莱蒙斯的落款时,还是忍不住心软了一下,没有将这封来路不明的信件送检,便直接拆开了它。

出于多年和帝国联邦两边的官员斡旋练就的敏锐度,他在拆信时直觉信件的主人并不会害他。

果不其然,这只是一封平平无奇的叙旧信。克莱蒙斯像是陷入了什么回忆的美梦中,一个劲地怀念自己从政执政期间的各项成就,还有下台之后帝国子民的情况。

他说帝国和联邦虽然已经合并,但前帝国的百姓还是会多少受到歧视和冷待,这次难民危机中,绝大多数受苦的,也是前帝国的人民。

老人细腻的笔触和絮絮叨叨的话语,像是细细流淌的温泉水一般,渗透到诺尔曼坚不可摧的内心中,极其细小的裂缝里。

冷了太久的心碰到温水,一下子竟然有些受不了。诺尔曼冷着脸,正欲放下信件,将之扔进垃圾桶。

却不想,老人犹如神算一般,直接收尾了:请求您再去一次叛乱区吧。

“您就这么肯定,诺尔曼会去吗?”应柏桥和秦铮百无聊赖地待在老人的小店里,其实任务进行到这,他们该做的也差不多做完了,剩下的全靠诺尔曼自己觉醒。

只不过是觉醒快慢的问题罢了。

“会的,”老人平静地擦拭着柜台里的钻石手表,但手指还因为写信时激动的情绪,隐隐颤抖。

“他见到我时,并非没有波动。”

“尤其是我提到称帝时,他的眼里,有那么一瞬间,闪过了一丝曾经的野心火光。”老人扬起头,眼睛被店门口照进来的夕阳光线刺得发酸,一层水光蒙了上来,他低下头,却有些看不清手里的物件。

与此同时,一双步行短靴,时隔多日再次踏上了荒凉之地。

“请坐吧,总统阁下……”老人用瘦骨嶙峋的手端来了一杯茶,诺尔曼本想推拒,但难抵对方的热情,只得接下。

他轻轻啜饮了一口,茶水味道很淡,几乎尝不出味道,还有些许涩味。但这已经是老人能拿出的最好待遇了。

一踏进小镇,拖着一麻袋砖头经过的老人就认出了他,坚持要请他到家里坐坐,诺尔曼想着自己此番前来本就没什么目的,再加上老人看上去并无攻击性,便跟他走了。

“谢谢您的茶,”诺尔曼放下茶杯,不着痕迹地打量了一圈眼前的小屋,“不过,我不是总统,只是总统的代理人。”

他敏锐地注意到,小屋的一角隐隐透出了微光,很显然是砖块承受不住风吹日晒,已经碎了。老人拖回家的那袋砖头,估计就是用来修补的。

但……诺尔曼的目光重新落回了老人身上,对方的脊背佝偻,刚才端茶时手也略微不稳。

不过半日,戴着破布手套的手指毫不介意地擦去额头的汗水,联邦的天气阴晴不定,热起来能要人命。诺尔曼放下手里的工具,接过老人递来的热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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