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对赌(第2页)
“叫你们话事的出来!”
一个二十出头的黑脸男子从人群中走出,吊着眼睛将她上下打量一番,将嘴角不屑地一撇,“小娘子,我劝你不要强出头。”
纾延冷笑一声,“你就是宋伟?我还当是个什么人物,原来也是个狗眼看人低的鼠辈!”
“你!”
纾延一棒抢到他面前,逼得正要挥手让人打进去的宋伟一滞。
那木棍堪堪停在他鼻前三寸。
“这里是副将的堂邸,擅闯五品官员的宅邸,按律当杖八十,后流放!”
宋伟闻言一愣,眼中闪过一丝慌乱,可这慌乱很快便被张狂取代。
“你也不打听打听爷家里是混什么的,别说衙门,就是将军府里都有咱的关系!”
“是吗,”纾延将木棍收回手里,在掌心敲了敲,“那我倒要看看是什么天大的关系,能连律法都不顾了!”
说着,她扫视全场,“你们无故聚众,罪加一等!等会到了衙门,我倒要看你还硬不硬气!”
这本就是一群欺软怕硬的地皮流氓,此时见她说得如此成竹在胸,仿佛衙门是她开的一样,竟都不禁有些退缩。
宋伟狠狠地瞪了她一眼,本见她通身朴素,配饰都不见几个,料想也不过是个没名没姓的黄毛丫头。
如今看她这架势却像丝毫不把他们,把衙门放在眼中一般!
不知是天真还是真的深藏不露!
不过他们要是现在把褚家砸了就跑,就算衙门来人,只要他们抵赖不认,再请姐夫疏通疏通,料想衙门也奈何他们不得。
纾延对他心里的想法了然于胸,“这镇子不大,衙门抓人可没那么麻烦!何况我已经报了官,官差已经在来的路上,你们要跑不妨现在就跑!再迟——”
“你少在这里妖言惑众!”
宋伟厉声打断她,又用警告的目光扫视跟随他的人。
纾延冷哼一声,“你们若是现在放弃武器,就此散去,一会儿官差来了,我自去解释,绝不牵连你们分毫!不然——你们也该知道,官差拿人,凡无功名在身,不论对错,一律先打二十大板!”
“我姐夫是师爷,谁敢打我!”
这句话已说得外强中干,并不能消去跟随者的疑虑。
纾延冷笑一声,并不反驳,反而道:“阁下不是来谈马匹生意的吗?”
宋伟仿佛突然找回了勇气:“对啊!就你们褚家养的那些破马,也配充为军用?!仗着你们在军中有人就敢以次充好,欺骗将军!我宋——”
“放你娘的屁!”
褚河不知何时出了屋,扶着狗子的手一边咳一边走到他们面前,佝偻的身躯仿若风中羸草。
“爹!”苗苗叫了一声,赶紧去扶他。
纾延目光更冷,“空口白牙,就敢污人清白!你既然说我们褚家的马不好,是笃定你们家的马没有问题吗?”
“那当然!每年马赛的第一名骑的都是我们家的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