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约定(第2页)
阵亡——
有朝一日,或许这也是自己的归宿。
她搭住谢越的肩膀,“那让我做你存世的第二个朋友如何?”
谢越的目光从她搭在他肩上的手移开:“你想跟我做朋友?”
“你不愿意?”
他深深看她一眼,眼底有些奇怪的情绪,半晌,他低笑一声,“朋友要坦诚相待,以后像今晚这样的事——不要再瞒我。”
最后一句,他说得极为认真。
不是不许再发生,而是不要再瞒他。
察觉到他话底的关心,纾延露出笑容,“好!可你也要答应我,如果意见不合,不许用丈夫的身份来压我。”
谢越笑了笑:“好。”
***
三日后,岳凝才重新回到善堂。
其间,纾延已经将会仙楼调查的前因后果都写信告诉了她。
知道她一定立刻按耐不住要登门去给魏廉道歉,她还特意在信中称魏廉被谢越派遣,暂时离开了柳镇,五日方回。
和暖的春日下,她脸色仍有三分苍白。
苗苗有事没来,她正和晚晴在廊下讨论授课的情况。
两人见了她都有些意外,纾延赶紧起身将她让过来,“怎么脸色那么差?你身子还没有好全就不要急着来善堂了,这里有我和晚晴,你还不放心吗?”
她低头坐下,接过晚晴递来的热茶,“没有。这几日我思前想后,即便我大张旗鼓地向他登门道歉,于他的名声只怕也于事无补……”
纾延:“养病最忌多思,你啊!早知如此,你就是一天写八百封信催我,我也不告诉你实情!”
她浅浅露出一个微笑,“我来,是有件事想向你们征得意见。”
纾延与晚晴对视一眼,二人都静静看向她,等她继续。
“我想请魏廉来善堂做西席。”
她看向纾延:“你不是一直在找继任之人吗,你觉得魏廉如何?”
不错,她下个月就要去参加新兵营的训练,恐怕无力再抽身来给孩子们上课。她也考虑过魏廉,可他毕竟与青楼有染,善堂收留的毕竟都是女孩子,这才让她一直犹豫不决。
而岳凝此举,不啻于是拿自己的名声来给魏廉做桥。
晚晴皱眉,可她到底什么也没说。
纾延收回惊讶的表情,郑重地握住她的手:“你决定了吗?”
岳凝的眼睛异常镇定:“是。”
“好。那我支持你——”
二人同时看向晚晴,晚晴叹了一声,妥协道:“好,我也同意。”
三人相视一笑。
纾延仍有几分担忧地看向岳凝,她不肯透露的病情,魏廉可能的反应,还有善堂未来的遭遇,这些都好像埋藏的地雷,不知何时就会串联在一起爆炸。
可至少眼下,事情总算告一段落。
纾延微微松了一口气,可接着,一连两天,苗苗好似人间蒸发了!
明明以前就算刮风下雨她都会来的。
结束了这天的课程,纾延准备去褚家看看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