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醉情(第2页)
他收剑回首,向她走来,“醒了。”
“唔,”她想起来了,她后面睡着了,“你昨天去接我,是有话要对我讲吗?”
谢越挑眉,似乎想反驳,最后却只是道:“魏廉想来家中拜访,不知夫人意见。”
“就为这?”她有些不信地看他一眼,和他并肩走进院中。
“嗯。”他应得异常笃定。
“那他知道你我分房的事吗?”
他眉峰一蹙:“闺房之事,我怎会告知他人?”
没想到他反应如此激烈,纾延有些意外,随即而来还有三分歉意,“那将军需要我扮演一个温柔体贴,小意可人的妻子吗?”
谢越笑了声,“何谓‘温柔体贴,小意可人’?”
她靠近他一步,谢越低头看她。
她踮起脚尖,从袖中抽出一块丝帕,替他拭去额间微汗。
距离近得他一垂眼便能看见她衣领后如玉的脖颈,幽兰之气扑鼻而来。
她收回手帕时不经意间撞进他眼中。
那眼中有三分娇怯,两分仰慕,明知她是演的,他心中仍不禁一动,下意识扶住她腰肢。
她蓦地笑开,邀功似的看向他:“怎么样?”
不动声色地收回僵在她腰后的手,谢越别开眼,漫不经心地应了一声:“嗯。”
纾延没看出他的不自在,“我当年在几个姊妹中也算学的不错的呢。”
“丞相要你学的?”
“对啊。”
她不无讽刺道:“不然一个得不到夫婿宠爱的女儿,与废棋何异?”
他神色一暗。
纾延丝毫未觉,“原本,我是不屑为此的。但你授我课业,待我如师如友,我自当回报你!”
他眼底有些晦暗难明,“回报我‘温柔体贴,小意可人’?”
纾延笑了一声,“你喜欢这样的?那我给你物色几个这样的妾侍?”
他猛地别开眼,想逃开什么一般绕过她向前走了两步,“我不需要你报答。我们是夫妻,谈何报答?”
话虽如此,但是……
谢越转身将长剑交给她,打断了她开口的机会:“教你学剑并不是望你精通此道,而是即便是骑兵,也有事发万一不得不近身博战的情况。
“你现在还舞不动长枪,便先从剑开始。主要是增强你身体的柔韧。
“这是你的强项。在战场上,生死一瞬,更要扬长避短。
“至于在魏廉面前……”
他教她拔出长剑,仿佛不经意道:“你只需做你自己便好。”
***
宴请魏廉的日子定在五天后。
这五天纾延忙着整理资助善堂的事宜,为此她提拔了琴襄下面的瑟酩来帮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