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第 7 章(第3页)
话音落。
说罢女儿的事,夫妻二人便再无他话。
夏婉娘绞住手,想问问柳清玉纳妾的事。可她又觉着女儿正遇着事,她怎能只想着自己?心里哀叹一声,便将话又咽了回去。
柳清玉瞥眼她将自己手揉红,眼底暗色闪过。
谢府。
谢澜川立于原地目送伯父伯母远去,直到再也看不见马车才转身。就见谢诓远不知何时站在他身后,满脸复杂盯着他打量。
上前一步,不由分说拽住他,直将他拽去老郎中暂居的小院。
“老陆,快给他把把脉,他脑子真摔坏了?”
老郎中不明所以,谢诓远则恨铁不成钢!
“脑子没坏时一颗心扑在人家心上,脑子坏了怎还事事为她打算?”
谢诓远狐疑不已,“澜川,你该不是装样子骗我的吧?”
谢澜川闻言却从老郎中指下撤出手臂,轻理衣袖,“我从前一心想娶柳姑娘,如今脑子坏了不能耽误人,便决意此生不娶,一心匡扶谢氏族业。”
说罢转身离去。
谢诓远如遭雷击!
回到房中,谢澜川静立桌旁,低眸看着柳惜月曾坐过的圆凳。
他并未骗人,他抬手捂住胸口,掌心下原本该跳跃的心脏空洞洞的,好似被撕开了,凉风从中呼啸而过。
他是他,但也不是他。
再看到想起柳惜月再无浓重爱恋,只剩责任。
让柳惜月好好过渡,再忘了他,重新开始新生活,是他难以推拒的责任。
他走到书案后翻开舆图,又展开兵书。
他的双亲还未归府,想来等他们回来若知晓他要从武,又会是一场“恶战”。
他需先做准备。
他将自己投入书海,好似这般才能好一些。
可究竟是何处好一些,他自己也说不清。
他看向紧闭的房门,只觉得如同地狱张了口,周遭空荡荡的,可真冷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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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惜月与江如晓抱头痛哭后,两个人都冷静不少。
看着对方红肿的双眼纷纷憋不住笑,也算苦中作乐了。只不过,不过须臾刚扬起的唇角便又落下。
这日柳惜月且懊恼又气呢,本不想去看谢澜川。可挨到傍晚,到底是忍不住,任命地将手中医书合上。
转身去她院中的小厨房忙活起来,给他做碗肉臊拌面。
谢澜川瞧着跟飘逸无尘的小仙君似的,实则可爱吃猪肉了,尤其是红烧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