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9章(第3页)
萩原研二越贴越近,他的身躯很有压迫感,这熟悉的恐惧让叶藏想起了那天小巷中的经历,暴怒的研二展现出一种从未有过的粗暴,自己不得不趴伏在他的勉强,保持撅起屁股的姿势,就像一只小母猫。
‘必须要温顺才行……’
‘否则的话,在暴怒的研二面前……’
不知道为什么,那天情急之下对方脱口而出的“肉便器”三个字装满了他的脑袋,但又想到与降谷零的约定,还有要去接小哀……生理性的渴望、恐惧,与精神上的拒绝、焦急,让他快要哭出来了。
“不,不是情趣……”叶藏的喉咙在颤抖。
“哎?”
研二用故作天真的口吻说:“难道说,是组织的任务吗?”
他笑了:“那可不行啊,阿叶,之前不是说过了吗,研二酱会一直看着你的。”
“绝对不会让你再做坏事哦。”
他说了相当可怕的话。
“没办法,虽然正常的做法是提交证据,把你抓起来,但我实在做不出这样的事,而且,如果打草惊蛇的话,就糟糕了。”
“但让你身上背负更多的罪孽,我也做不到。”
“是不是把你困在这里,让你没有空余的力气,大脑空空,就不会去做组织的坏事了?”
“等、等等、研二……”
作者有话说:
‘不、不行……’
叶藏的脑袋被搅成一团浆糊了。
纷乱复杂的情感充斥他的大脑,恐惧当然是有的,却没他想象得多,说到底对面是研二,即便成了这幅男鬼似的,让人惊吓的样子,也明白,他在根本上,是不会伤害自己的。
或许,让叶藏更加恐惧的,是自己的定力,如果不给出理由的话,绝对会被狠狠惩罚,会被灌成泡芙。
腹部隐隐生出一股热意,尾椎骨也像有电流窜过般,霎时间闪过一道酥麻,他不争气的身体做好了准备。
但是!
叶藏奋力挣扎起来。
‘平时的话无所谓,就算是装着研二的东西去见零,以我不知羞耻的程度也能做出这样的事,以前不是没有过。”
他指的是,带着琴酒愤怒地在他体内留下的东西,去见了景光跟透跟阵平的事,甚至还在当晚,再度跟阵平发生了……
说他不要脸也行,死皮赖脸也罢,人的阈值一旦被打破,很多事就显得无所谓起来,但就是他,也有着所谓的底线。
那就是在志保面前,一定不能露出不得体的样子。
在孩子面前,一定要是纯洁的。
“我要去见零!”
他忽然喊出了声,说“喊”其实是声音也不是很大,只是语调太急促了,让他的咬字都变了形,与其说是哭腔,更带着浓浓的恳求的意味。
萩原研二缓慢而具有压迫性的手停了下来。
叶藏感觉到了吗?或许没有,以他现在的心理压力,已经无法体察“自己”之外的东西了,他只是很急迫,急迫地想向萩原研二说明,自己不是去干坏事。
“我跟零一起工作,是跟组织没有任何关系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