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第3页)
是他很久没有露出来过,发自内心的浅浅笑容了。
静谧的雪原只适合做梦。
这是一种心灵的享受,诸伏景光只要坐在这里看着群山的影子就是一种可望而不可及的幸福。
长野的冬景确实和东京很不一样。
这里更不是后来变得离谱的米花,只是他的故乡,宁静而慢节奏的长野县。
诸伏景光在那墙上坐了很久,他抬起眼看着远处的天空。
那里是东京的方向,是他人生的第二故乡。
他对于长野的印象更多停留于夏天,冬天似乎是很遥远的事情了。
白坐禅草在体温化开的雪地里开出了花,和他一同静静地守望着。
诸伏景光突然莫名其妙想做点什么。
手边没有乐器,那就用他的嘴吧。
如何にいます父母
恙無しや友がき
雨に風につけても
思い出づる故郷
他唱到一半,突然顿住了。
诸伏景光已经很久没有唱过这首歌了,他过人的记忆力让他还记得这首歌怎么弹奏。
东京没人唱这首歌,属于童年回忆的民谣也就此被遗忘。
“景光。”
有人在叫他,接上了他遗忘的那部分歌词。
志を果たして
いつの日にか帰らん
山は青き故郷
水は清き故郷
“……高明哥。”诸伏景光活动一下冻得发麻的双腿,从墙上下来差点跌进了诸伏高明的怀里。
诸伏高明唱罢,笑意盈盈地看着怀里的弟弟:“好久不见,景光。欢迎回来。”
诸伏景光闭上眼睛,轻轻地点点头。
“我没带钥匙。”他解释了自己为什么坐在矮墙上唱歌,诸伏高明倒也没多说什么,沉默的兄弟俩拥抱着,体会着对面身上的寒意。
长野人抗冻是真的。
换做外地人来得拉进医院的西装外套穿在诸伏高明身上,看似文弱的他居然一点也不发抖,除了脸上可能有冻出来的水痕。
怎么来的都很清楚。
兄弟两个都不是多话的人,一路上只能听见他们的鞋底和地面摩擦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