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第004章(第2页)
上位者天生就被世界偏爱,哪怕行差踏错,也会有人挖空心思,从字典里抠出褒奖之词为其开脱。
薄卿得到了很多,但失去的更多。
至于邮箱里那些举报信,不过是空穴来风的构陷,多看一眼都是浪费时间,处理掉白甄等人,也是申杳刚好需要拿业绩平庸、毫无背景的角色杀鸡儆猴。
薄卿不是二十出头的愣头青了,她浸淫在名利场好多年,当下的心动不影响事后的复盘。
她觉得,申杳对她有感情,但不多。
所以,要同意协议,搬去与申杳同住,然后再一次失控沉沦,没名没分地守在她身边吗?
薄卿在心底反复逼问自己。
她抬手贴上冰冷的单向玻璃,刺骨的凉意透进掌心,蔓延到四肢百骸。
申杳太可怕了,才出现半天,就把她的理智搅成了一团浆糊。
而玻璃的另一侧,申杳正慵懒地靠在真皮座椅上,静静欣赏着薄卿的每一个动作,每一帧表情。
她没有开灯,整间办公室一片昏黑,唯一的光亮,是从玻璃对面透过来的。
薄卿站在光亮里,被隐于暗色的申杳目不转睛地凝视。
她像一只被关进精致笼子里的小宠物,一举一动都被主人悄然掌握。
申杳单手撑着脸。
她已经太久没有像今天这样,从心底涌出真切的愉悦了。
薄卿的体温,仿佛还残留在胸口,她抬起那只捏过薄卿后颈的手,凑到鼻尖轻嗅。
可惜,冷香散了。
申杳眼底掠过一丝不耐,随即站起身,缓步走到玻璃前,与薄卿“面对面”。
薄卿的手掌贴在玻璃上,她也伸出一只手,与之两掌相对。
申杳想象着薄卿的温度。
五年间,她每晚都抱着被子,将它想象成薄卿的怀抱,以此度过漫漫长夜。
若是成瘾的源头远在天边、难以触碰,或许还能强迫自己戒断,可现在,她成瘾的根源就站在眼前,触手可及。
她真的快要忍不住了。
她好想念薄卿的怀抱,好想枕在她臂弯里,被她的温度融化,好想与她紧密无间地黏在一起,好想被她弄得一塌糊涂……
好想。
真的好想。
申杳眼神痴迷,指尖隔着玻璃,轻轻描摹薄卿的眉眼。
哪怕隔着一层冰冷的玻璃,她眼底汹涌的爱恋也要溢出来了。
申杳指尖缓缓下移,落在薄卿的唇瓣上。
一千八百多天没尝过了。
是什么味道呢……
软的。
香的。
突然,申杳小腹猛地一坠。
生理期还胡思乱想的报应来得太快,动情的反应刺激到子宫,酸痛顺着脊骨往上爬,疼得她脸色微白。
申杳捂住小腹,另一只手撑在墙上,半晌才缓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