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第2页)
二楼走廊的灯没有亮,楚辞的房间门紧紧关着。
他想起楚辞刚才的样子,苍白的脸,深陷的眼窝,刻意拉长的外套,比平时慢半拍的脚步。
很明显的异常的失魂落魄的状态。
他闭上眼睛,靠在沙发上。
他想起楚辞小时候,每次闯了祸都会红着眼眶跑来找他,说“哥,我错了”。
他每次都会摸摸楚辞的头,说“没事,哥在”。
可这次,楚辞没有来找他。
他把所有的事都咽回去了,自己扛着。
楚宴不知道他在扛什么。
可他知道,那一定很重。
重到让那个从小被他捧在手心里的、没心没肺的、爱笑爱闹的小孩,一夜之间学会了沉默。
他低下头,看着那本书。
书页上,那些关于蛊术的字迹模糊成一片。
他叹口气,把书合上,放在茶几上。
糯米从楼梯上走下来,轻盈地跳上沙发,在他身边蜷成一团,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
楚宴低头看着它。
“你去找他了?”他轻声问。
糯米“喵”了一声,用脑袋拱了拱他的手。
楚宴摸了摸它的头,没有再说话。
客厅里重归安静。
只有落地钟的滴答声,和窗外渐渐暗下去的天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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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辞消沉了几天。
他没再去公司,也没出门,整天把自己关在房间里。
窗帘拉得严严实实,分不清白天黑夜。
楚宴每天来看他,有时候端着饭菜,有时候什么都不带,就在门口站一会儿。
楚辞听见脚步声,就把被子拉过头顶,装作在睡觉。
楚宴不会推门进来,只是站一会儿,然后离开。
门缝里透进来的光落在地板上,像一道细细的裂缝,他盯着那条裂缝,等着它消失。
糯米倒是每天都来。
它从门缝里挤进来,跳上床,在楚辞身边蜷成一团。
楚辞抱着它,把脸埋在它柔软的毛里,一待就是一整天。
糯米的咕噜声从它小小的身体里传出来,带给人说不出的慰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