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第 10 章(第3页)
这让他觉得有些新奇。
他盯着夏萩微含欢喜的眼瞳。
他还没见过夏萩这样。
总觉得她每日就是懒散散的瘫在哪里,肌肤柔白,抱起来又十分软,眼神也懒散散的,脸上不是气怒,就是有些烦,偶尔讨好他几次,对他假意笑笑。
不净奴这时候想到一件怪事。
他没见夏萩怎么笑过。
——该如何让人笑呢?
夏萩哪里知道他在想什么,她迫不及待的开了几个盒子,里头不是玉箫,就是些匕首,珠串,首饰,看起来贵是很贵。
就是没有一样能缓解她的燃眉之急。
夏萩一双柔软的杏眼又没精神了,她没精打采的回到榻上,又像个软饼一样瘫了下来。
不净奴还坐在榻上,他转过头看她:“萩娘,你怎得了。”
“没事。”夏萩有些烦,长长的叹了口气,干脆闭上了眼。
还是先睡会儿吧。
养好精神再说。
等之后养精蓄锐,她跑了再过正常人的日子,也不迟。。。。。。
她也问了系统,好感度未到一定限度,绑定对象不会因她的离开危机她个人性命的话,是可以借用气运值更换绑定对象的。
她早晚要跑,不跟不净奴这个不懂人性的神经病待着了。
吃不到想吃的,她天天满肚子怨气,可每天回过头,不净奴都吃的很香,对于每天相同的菜色,什么事都不做,他居然一点感觉都没有。
可吓人。
她就算提了诉求,估计也只会被当成怪人,这种感觉,以前上班的时候就常有,唉,顺应大众,顺应饭碗。。。。。。她再忍忍吧!
不净奴看着她都没了什么血色的小脸,他不解。
他每日都给夏萩吃食,有屋子住,可夏萩还是被他养的没精打采,每日悒悒不乐。
其实古人的娱乐不少,但死士的生活往往极为封闭,尤其是不净奴,是天子身侧的死士,更是封闭至极,每日只要有饭吃,有地方可睡便足够,浑身是血的入睡,也都是常态。
他看着夏萩的脸,看了许久。
*
午间,金陵军巡司内,管飞正于衙门内结束了一番操练,这会儿浑身大汗。
他身形壮硕,大马金刀的坐在椅子上歇息,刚喝了口水,眼都没闭上,有小兵通报:“指挥使大人!有人来找!说是您的弟兄,带了午饭来孝敬!”
“不见。”
正是略有疲累的时候,管飞闭目养神,时下刚与他国交战,死人多到都没地方挪,二皇子又欲乱中谋逆,这阵子各个地区的但凡有些官职皆繁忙不已,管飞身为指挥使,料理金陵繁杂,更是都没有歇息的时候。
谁晓得是哪里来的弟兄,带些穷酸饭菜酒肉来试图巴结。
直到小兵硬着头皮进来,将一样物什放到桌上,便无声无息的准备先退下了。
桌上的是一块沾了血的布,上头写了个字:七。
管飞眸光略定,站起了身:“人在何处?”
“大人,正于衙门外等候。”
管飞大步离去,青年身高八尺,汉服垂地,器宇轩昂,他一路到衙门口外。
数日雨后,今日难得放晴,衙门两侧皆有看守,身穿白衣的少年打扮甚为古怪。
他披散着墨发,白衣红腰封,身型高挑纤瘦,又透着股隐隐待发的势头。
一见这身型,管飞便顿了顿。
门口太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