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第 7 章(第5页)
“不吉利?萩娘,哈哈哈哈。。。。。。”他在夏萩的面前蹲下身,抬头盯着她的脸,夏萩被他看的很不舒服,想躲都没地方躲。
“傻萩娘,”他攥着她两手,“死人与活人有何差异?死人便有神通了?还是萩娘也信地下有阴曹地府那一套,呵呵呵呵。。。。。。”
夏萩也不知道她说的话到底哪里戳他笑点了。
让他笑成这样。
他笑了会儿,神态便困顿了,站起身来,当着夏萩的面开始脱衣服。
“哎!你干嘛——!”
“穿脏衣裳,萩娘要吐,穿死人衣裳,萩娘要吓我,我不穿了。”
他里头本就没穿衣裳。
脱得露出白皙劲瘦的上身来,夏萩瞥了一眼,明显还是少年人的身形体态,颀长纤瘦,白皙高挑,她哪里敢看他:“你随便找一身干净的衣裳就行了!快去!”
夏萩生怕他不找,自己去衣橱里翻了翻,翻到的衣裳明显是他穿的黑衣,不净奴懒散散接过,到床榻边脱了衣裳,又穿好了,才又到夏萩这边,牵拽着夏萩到榻上。
“困得很。”
他身上血腥味太重,两人到了榻上,这股子血腥气越发明显。
夏萩实在受不了,躺在床榻上见他又要抱着自己,忙推了推他。
“太难闻了你身上。”夏萩也困,脸因为这阵子发生的事情实在太多,都没血色了,她五官生的很柔和,这会儿皱着张脸,一双柔软的杏眼看着人,显得很可怜。
不净奴看着缩在衾被里的夏萩,乱世之中,他也见过许多女人,不是贫穷苦痛,穿着褴褛满头乱发,就是贵人妻女,宫装丽人,不净奴都见过。
但有一点相同,女人见了他都恐慌害怕。
大喊尖叫逃命,目露鄙夷恐惧。
夏萩缩着身子,发丝乱糟糟的,小又柔和的一张脸上困倦明显,不净奴盯着她看了一会儿,才低头闻了闻自己身上。
他什么都没闻出来。
“我洗过了。”
“肯定没洗干净。”夏萩转过身面朝墙壁,柔软的发丝乱乱的散在脑后,还有些湿,一缕一缕的散在脑后。
她说完,没多久就睡着了。
不净奴闻了闻自己,又凑过去,闻了闻夏萩。
常在尸体堆里待着,他身上味道很大,一股腥气的难闻,可他自己毫无感觉,屋子里又都是香膏,浓烈的香味,他没接触过女人,以为女人都喜欢这种香味。
但夏萩身上的香味不一样。
淡淡的,凑近才能闻见。
和第一次见到萩娘时,她压到他身上的香味一样,淡淡的香,却与贵人身上常熏的浓重熏香不同。
少年的一双黑眸定定盯着女子纤白的脖颈,视线略有恍惚。
同时,从未与人有过任何亲密接触的不净奴第一次感知到了。
他吸进鼻腔的,是萩娘的味道。
这是人身上的香味,昨夜被血污盖着,她今日沐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