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5章(第1页)
洛驰想灌醉季茯苓,又买了几瓶酒上来。
露台上。
洛驰拿起高浓度的酒,当着季茯苓的面倒了两杯,举着其中一杯,“宝宝,生日快乐呀,今天可以喝醉。”
季茯苓看了他一眼,拿起桌上的酒杯,“装都不装了,心思太明显了宝贝。”
洛驰笑脸明晃晃的,挑眉没说话,仰头把酒杯里的酒一口喝了。
液体滑入喉中,带起一阵暖意。
山风带着雨后沁人心脾的凉意吹过,却吹不散两人之间越来越近的体温和胶着的视线。
夜幕彻底降临,繁星逐渐显现,比在草原上看到的更加清晰,仿佛触手可及。
洛驰拉着季茯苓回到房间。
洛驰拿出一个丝绒小盒,里面不是戒指,而是一对极其简洁的银色耳钉,在火光下闪着温润的光泽。
“另一个礼物。”他低声说,“左边归我,右边归你。”
他亲手为季茯苓戴上右边那枚,冰凉的金属穿透耳垂软肉的瞬间,季茯苓轻轻颤了一下,随即被洛驰落下的亲吻安抚。
耳洞什么时候打的?
洛驰生日第二天。
洛驰那天说在腰间纹一个季茯苓的名字,季茯苓说不要,转头带着洛驰去打了耳洞。
“洛驰……”季茯苓在被抱到床上时,唤了一下洛驰的名字。
“宝宝,”洛驰扣住季茯苓的手,十指相扣转过他的手背,拉起来吻了吻,“可以吗?”
季茯苓看着他的眼睛:“我想要上面。”
都几个世界了,还不忘初心。
洛驰轻笑,“你好像,打不过我了。”
季茯苓想起身,洛驰轻松按着他的肩膀,居高临下看了他一会,视线移到腰间,再度向下。
“我买了,我的尺寸。”
……
季茯苓看着他,视线有些失焦,但清晰地看到了洛驰眼中那份快满溢出来的、几乎要将他淹没的深情,以及一种等待已久的、小心翼翼的祈求。
酒精让身体轻飘飘的,也让某些一直紧绷的界限变得模糊。
他没再说话,只是伸出有些无力的手臂,环住了洛驰的脖子,将发烫的脸颊埋进他的颈窝。
这是一个无声的,明确不过的许可。
我爱你,所以可以。
这个夜晚,一切都水到渠成,又无比郑重。起初有点莽撞,季茯苓还主动迎合他,拥抱、亲吻、探索,都浸润着一种完全拥有彼此的安定与确认。
窗外是寂静群山与浩瀚星河,窗内是壁炉跃动的火光和交织的呼吸与体温。
痛楚与欢愉都无比真实,被温柔地引导,耐心地接纳。
……!
……?
季茯苓疲惫地蜷在洛驰怀里,耳垂上那点微小的银光随着呼吸轻颤时,洛驰吻了吻他汗湿的额角,声音低沉而清晰,如同誓言落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