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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带坏,我也可以很坏的。」杜司清不是坏蛋,所以陆梨不喜欢他这样说,情急之下就说自己也是坏的。
杜司清挑了挑眉头,愈发觉得小夫郎可爱了,手指有意无意地撩拨着陆梨的下巴,“哦豁,阿梨还有哪里坏了?不会还有什么事情瞒着我吧?”
陆梨把头摇成了拨浪鼓,极力地证明着自己的清白,圆圆的杏眼坦诚又明亮地盯着他看,手指在他面前比划着,着急忙慌到都要结印了。
更可爱了,像纯情的小鹿,以至于杜司清情不自禁地碰了碰陆梨的嘴唇,小夫郎并没有挣扎和面露讨厌的神色,反而睁着一双水灵灵的大眼睛懵懵地望着他。
杜司清的胆子都变大了,手指捏着下巴往下一摁,两片唇瓣就自然而然地分开了,随即又吻了上去,不断地加深……——
作者有话说:杜司清:亲到老婆了,嘿嘿!
梨宝:懵——他怎么好好地吃我嘴子了?
第24章
等……等一下!
陆梨还有好多问题想要问你,听莫琪过来说杜司清还吐血了,他想问问究竟是怎么回事,是不是身体又有哪里不好了。
可是陆梨的嘴巴被唇舌堵住了,手腕也被紧紧地摁住,刚想张开手指就被杜司清见缝插针地十指相扣住环在腰间。
嘴巴里里外外都被吃透了,舌尖被吮吸得发酸发麻,都快要不是自己的了,陆梨的脑袋也晕乎乎飘飘然了起来,好像喝醉了酒一样沉溺在情。欲之中,身子软成了一滩水,若非坐在杜司清的腿上,又被扣住了腰身固定住,怕是要瘫软下来了。
不知道吃了多久,迷蒙间的陆梨感受到了烧火棍的存在,有什么东西在脑袋里轰地一下子炸开了,连抖抖索索的小身子都僵住了。
杜司清理智回笼,呼吸沉重又依依不舍地撤了嘴巴,陆梨的嘴角还挂着晶晶亮亮的银丝,下唇瓣的中间被咬出了一个小豁口,红艳艳地扎眼,伸出指尖轻轻地揉了揉,“对不起哦,是我咬重了。”
感官是十分强烈了,陆梨根本无法忽视它的存在,他的手指轻动,「你是不是想要了,我……」
杜司清握住了他微烫的指尖,又将人搂进了怀里,埋进了他的肩窝里,喘匀了气息才道:“没有,我只是有点激动,先让我缓一缓,”他埋得更深了一些,鼻尖都贴在泛红的肌肤上,嗅着陆梨脖颈间清新淡雅的气味,“缓缓就好了。”
陆梨僵硬的身体一点点地软了下来,头埋在杜司清的胸膛,能清晰地听见心脏地打鼓声,一下又一下有规律地跳动着。
随着心跳的频率缓了下来烧火棍的触感也没有那么的强烈了,陆梨双颊的红晕消散了不少,大脑恢复了正常运作,这才想起来一件重要的事情。
「莫琪说你吐血了,很严重吗?又哪里不舒服了吗?」陆梨伸出手指在杜司清的眼前晃了晃。
“没事,这次是假的。”杜司清从怀里掏出了一块帕子,凑到了陆梨的鼻尖让他嗅一嗅。
有一股淡淡的莓果味,并不是血迹,陆梨将提到嗓子眼的心放进了肚子里,慢慢地松了一口气。
“做戏嘛,自然是要有始有终力求真实的。”杜司清抽出帕子将它随意地扔在桌子上,为了这场戏他都没舍得在陆梨绣小花的帕子留痕迹,随便找了一块过来应付应付。
然后捧着陆梨的脸,对着嘴唇又浅啄了一口,“阿梨,以后不要有事情瞒着我了,要是有人欺负你也不要总是忍气吞声的,你一定要告诉我,我替你出气。”
杜司清赤诚的眼眸令陆梨招架不住,对他的信任与依赖又多了几分,于是眼皮垂落点了点头,「我知道啦,下次不会了。」
第二日,杜司清刚做完晨起的针灸,杜恒就过来了,先是关切了一番杜司清的身体,拉着云霁仔细地询问,再次得到会痊愈的确切肯定时才彻底放下心来,脸上挂满了笑意。
“司清,从前念及你身子不好,家里有些事情就没让你操心,但如今你恢复有望,以后自然是要承担起一些重担的,父亲知道你是一个优秀好学的好孩子,不然也不会短短时间内就几个日暮途穷的铺子给盘活了,司源就没你这般好,读书读不明白,生意做得也是马马虎虎的,现在他母亲又出了这档子事……”杜恒落寞地摇了摇头,连连叹息。
“父亲,弟弟年纪还小呢,凡事都要磨炼磨炼的,等日子长久了兴许就好了呢。”
“他好不好的我心里自有成算,他母亲做出了这档事丑事也要让他好好地静静心,专心致志地去学堂念书,”杜恒摆了摆手,似乎很不想再提及有关他们母子的事情,“他手里的一些铺子还得你帮着打理一二,你可能趁着机会锻炼一下。”
杜司清的嘴角查无可查地弯起一个弧度,“弟弟的生意我怎么好沾染呢,父亲若真有心想要锻炼司清,不如将母亲当年的产业给我吧,一来全了司清的孝子之心,二来二娘眼下被禁足在祠堂,有些事情都力不从心,司清实在是不忍母亲的产业就此疏于管理。”
杜恒略微想了想,“也好,反正你母亲的产业到底还是要回到你手上的,等回去我就和账房们说。”他的视线落在了不远处捣药的陆梨身上,压低声音道:“他的身子可让医圣瞧过了?喝了那么多的避子汤药将来还是否能有孩子了?若是不能,为了我杜家的子息着想,父亲再给你找些好的来,比这漂亮的也有不少呢。”
杜司清扬起的眉眼耷拉了下来,嘴角微微向下,睫毛遮掩下的眸色瞬间凌厉起来,“父亲,医圣说了我的身子要静养,经不起什么莺莺燕燕的折腾,况且阿梨的身子并无大碍,只要好好调理修养即可,并非不能有孕了。”
杜恒听杜司清这般护着这个小夫郎就不便再说什么了,只要能生养就行了,现在最主要的是杜司清的身子,就算将来陆梨不能生,也可以再休妻另娶或纳妾买婢,总之有的是办法,没必要再此时惹得杜司清不快,于身心休养无意。
陆梨在准备今天晚上药浴所用的药材,专心致志地捣药并没有留意杜司清和杜恒的对话,连杜恒什么时候走的都没有察觉到,等再次抬头的时候发现杜司清正盯着自己看,陆梨嘴角一扬露出了一个甜甜的笑容,小小梨涡在阳光之下格外的耀眼。
云霁径直地走过来,直接坐在了陆梨的身边,不仅挡住了杜司清的视线还把陆梨遮掩得严严实实,连一片衣角都没有露出来,杜司清撇了撇嘴巴表示不高兴,直接驱着轮椅来到了他们跟前,近距离地欣赏着媳妇儿。
然而媳妇儿连头都没有抬一下,只和云霁说话,云霁看见陆梨的腿上有本小册子,上面认认真真记载了杜司清自针灸治疗之后每日的变化,以及每帖汤药和药浴草药的功效,像个认真好学的学生一样记得满满当当的。
思及陆梨的桌案上除了各家铺面的账本之外就是医书,还总是询问自己不常见的一类药材的不同用法,与什么搭配会有奇效,与什么搭配会是致命的毒药,询问脉搏的走势与微弱对比,对医术有着浓厚的兴趣与热情。
云霁不禁问道:“你是不是想学医术?”
陆梨眼眸热切地点了点头。
云霁笑了,“你认我做师父,我便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