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1章(第5页)
迎面而来的凉风让现在只剩下脱身黑衣小衫和下体白丝裤袜的惊蛰微微受冻发抖。
立刻想要脱离这种窘境的惊蛰刚要发力却发现自己手腕上一阵入骨酥麻和疼痛,而在娇躯水液近乎全部喷出,脑子都似乎有点昏沉的大小姐也终于发现自己此刻正被一股粗绳高抬手臂地束缚困住。
同时身上分布着那些未干透的精液爱液给她带来无尽的耻辱和随风吹起的腥臭和凉意,她也这才理解自己现在姿势完全是把自己娇躯给室外展露无遗的变态痴女罢了……
突然,“啪”的一声惊醒了昏沉的天师,而之后是一双大手在麟青砚白丝骚臀上用力揉捏,刚才自己舍弃尊严给博士榨精的经历瞬间浮在眼前——那肥美肉臀的所作所为可是和现在被人随意抚摸却无法反抗一样淫荡。
“……博,博士?”现在被束缚的天师连呼唤自己身后之人都尤其小心翼翼,她不敢想象自己眼下这具无力受缚的淫荡躯体若是遇到歹人会遭遇什么,她会不会因此失身受迫,香消玉殒…但幸好,身后之人很快就给而回应,另一只手从肉臀上离开握住那毛茸茸且蓬松的麒麟尾巴根部,不顾可能会让她不得不重新梳洗几个小时的麻烦撸动起来,使得受缚天师心底发出求饶的暧昧淫叫,只盼着早点放过自己这同样敏感的位置。
好在她没有等到自己被调戏抚弄到再度高潮失神,熟悉的声音把她拉回到心安的境地,“是我哦,老婆。”
之后博士其实有些庆幸首先听到的是麟青砚的舒心叹气,而后才是她的严厉指责,什么不顾状况狂暴内射了,什么一定趁着自己昏迷忍不住揩油了,还有把自己弄成这样淫贱样子还在背后一副概不负责的样子,等等等等……大小姐的指责列举起来实在无聊,而且更重要的、且更应该让美人知道的是,现在博士脸上不仅仅是审视爱人时候的怜惜爱护以及能够有机会稍稍释放欲望的欢愉,更多的还含着一丝决绝的狠辣。
刚才惊蛰突如其来的榨精让博士的心性骤然变化,虽然自己威胁惊蛰时候要求的确过分,但她那甘愿鱼死网破的气焰确实彻底让博士作为罗德岛首脑时候同样说一不二的威望和此刻的性欲紧密接起来,成为了一种颇为混乱而强烈的、只要凌辱调教这位仙子师尊的欲望。
“请问现在我们的天师小姐有什么感想啊~”博士就当没听到她的指责,轻飘飘地问道。
她现在可不是充满尊严傲然凌人的美艳而强大的师尊,被这样束缚的麟青砚不是只该任由自己的听话母犬。
“愿,愿赌服输……”惊蛰声如蚊蝇,麟青砚为了自己不再受限于淫荡事物选择赌博似的拼命一番,可无疑用上位榨精来威胁博士几乎是她所做的最失败的抉择。
“那既然如此,惩罚可就真来了。不但之前电我甚至还想把我榨精到晕过去……”男人的手指在美人身上比划,“对了,虽然也知道了,但我还是要说师尊这幅淫荡的样子确实我绑起来的,毕竟师尊这样一番美艳娇躯不就此把玩一番实在浪费。”男人的话语轻浮至极,彻底变成了玩世不恭的公子少爷。
但她有什么办法,现在手腕受缚,优美身形不得不在娇媚美足的努力下高高踮起,可此间的房梁又偏偏如此高耸,连几分平放白丝足底的余裕也不给,使得自己这位强大的引雷天师还真要靠着纤细脚尖足趾的力量才能勉强站立,几乎的确形如翩然半空的仙子……
嘁……被这样吊起来束缚捆绑,像是被随意审视的商品一样,麟青砚的脸上终是难以在博士之前保持永久的平淡和清冷,口中像是被堵住一样轻喘道,“要来就来,说那么多何用……”
而在博士看来,麟青砚这娇媚而染上淡然凄苦的眼神样子宛若仙子落难般色欲满满、引人入胜,若不是怕被她电,博可是极想拍照留念,并且以此替换她那严肃非常的证件照。
虽然已经在麟青砚的美足和美穴中狠狠释放几次,但是这该走的流程不能抛弃,“师尊如此自怜自爱,更兼嫌弃弟子的白浊体液……弟子此前好不容易学习的些许束缚之术,只怕也不得这样才进的了师傅的身子了……”
男人也自然不愿浪费时间和感情,手指已经在天师厌恶的目光中上下腾挪,开始审视把玩起了那这受缚天师,而自然先是要从刚才都没有好好端详的衣物看起。
只是若非能够有机会可以在近处审视,人们还不一定知道这带着美人娇躯清香的衣物甚至在服饰细微之处都有一番值得探索的精巧,看着那件做工考究的小衫,精巧之余还分明带着不少让人遐想的美好,博士的手指放在美人背后,衣衫中间居然来留出来一块菱形的空缺,裸露出来美人光滑白皙而美背,男人在其上轻轻划去一抹香汗,笑道,“想必这天师这露背设计也自有精妙?”
“通天接地,当是感悟自然——”麟青砚皱眉回应。
“那如此想来,展露香艳美肩和裸露腋肉也是方便回馈自然,方便给养自然中的蚊蝇走兽一番了?”位于美背上方旁侧是美人的肩头,同样被博士轻轻抚弄。
“有完没完!”年轻天师怒目而视,手中电流噼啪作响,博士这样毫不尊师重道的论性引得天师一度烦扰不堪,她用来惩治博士这样僭越言论都不用法杖或是长剑,仅仅是怒意驱动的电流都会让他转瞬变得酥麻不止,只可惜她现在已经被没收此项资格,被高高抬起束缚的手腕想要挣脱绳圈除非是引发落雷把这房梁掀了……
哦吼?
可惜男人现在的言行不是在和美人商量或者玩闹,而是一种基于变态心理的纯粹威胁和欲望的释放,从普通人到天师不是一撮而就,而让这样的美人沉迷于琐碎而难登大雅之堂的淫戏也不只该从狠心的操弄开始,眼下如此的玩弄同样可以撬开她紧闭的心扉,而首先要做便是让她接受自己的身份,和她愿意把自己当做傲然师尊一样,也要让她接受服饰和身体上所不经意流露出的细碎欲望——即使她再怎么清澈贞洁,也不能改变他人对于自己的邪念。
再说,有如此难得的机会,博士又怎么会放弃了?
博士的手放在天师的黑色轻薄小衫上乱摸,而很自然地,虽说是乱摸乱碰,博士也当然没有放过最为看重的核心区域,可爱的玲珑椒乳被无多少宽裕的薄透小衫笼络一起,使得每寸乳肉不至乱晃乱碰,也让天师的胸怀终究显示出一番维度。
黑色小衫在平日里并不会向外大面积展示,这样既可以展示出美人姣好身段又不至于被有心之人随意赏玩一番,但是眼下,博士的手可是完全可以在其上感悟惊蛰作为爱人的实力,由于身着不知出于什么目的设计的贴身小衫,美人天师自然是未曾身着内衣或乳罩的,柔美酥胸在手指随意的挑逗下很快就变作淫欲产地,早已挺立的乳头则像是课堂上最善于表现的学生一般在不算很厚的小衫上露出自己的位置,而后也自然是被男人分别两指捏住,而男人的动作也算不上轻柔,隔着衣衫的把玩虽然不见粉嫩乳头的模样,却也少了心理上怜惜,不同于惊蛰脑中不断积累快感,博士甚至连带着乳晕把乳头狠狠扯远拉长,而那件汗湿了的小衫手感颇为滑腻,引得男人手中乳肉也像是未拿稳一般弹回——当然也不免博士故意为之。
百十下的扯动才算渡劫,可之后拢在整个乳球上的揉捏也快让天师下体再度失控高潮,幸而是惊蛰几下穿着粗气的挣扎才算让两团美乳是短暂脱离了男人的手掌。
“哈啊……你这…欺师灭祖的家伙……”
“老婆,你可真敬业,到这时候还要玩师徒play呀?哦,我明白了,难道你很喜欢落难仙子这个桥段吗——强大的雷法天师被逆徒欺骗,束缚手腕锁在屋内任由采摘是不是?真巧,要是我们的麟青砚小姐是主角我也会很喜欢的。”
“你!……”惊蛰面容完全显出娇红的羞赧,虽然之前仅仅是打算驱散博士的性欲而和博士胡乱言语几句,但她毕竟从小拜师学艺,数十年的学艺中麟青砚早把授业师傅看做亦师亦父的人生引路人,之前只是为了快点完事,也在迎合博士所说的足交一事才没有走在意细节才采纳了这个说法,可是现在博士居然敢如此羞辱她……
对于惊蛰性格再熟悉不过的博士当然希望自己一直能有这样心思好懂的师尊,而随即在师尊脸上的亲吻则是让麟青砚脸红更深,而趁着师尊的心思再度难以平静,博士选择趁虚而入,对这在羞涩和娇态中快要变作s形的娇躯上下其手,至于下个部位却是美人对于其美丽大概毫不知情的腋下……
构建出无数欺瞒天师话语的舌头在麟青砚裸露而出的美腋中流连忘返,灵巧邪恶的舌尖在不断探究美人的各处娇嫩软肉,而这腋下的一块则无疑是最隐秘、且轻易不会有人在意的私密嫩肉——可是在年轻天师一片亮眼的柔顺金发旁边,没有被本就轻薄的内衣小衫仅仅贴身包裹的粉嫩细肉可不会被博士漏看,这里不仅仅是值得探测发掘的宝地,更是击垮高冷师尊傲然正气的一步。
粉嫩细肉从没有想到自己也会成为意淫的对象,可这只能源于美人仙子一般不解世事的无知,就像是行走的媚肉娇躯一样,麟青砚常常按照最高的道德标准要求自己与他人,但她还是忘记了人性禁不起考验。
与其敬拜无私天师,人们或许更爱看爱看仙子蒙尘,正是美艳娇躯的堕落才尤其美丽娇艳。
麟青砚也同样没有念及自己的腋下媚肉在如今是同样脆弱如纸,几下深邃细致的舔舐就让她心中萌生卑贱淫思,毕竟毫无防御力的粉嫩腋肉从来都是藏在香肩之下好好保护,此来被随意玩弄激发淫欲也毫无辩驳之力。
麟青砚的纤细手臂被高高吊起以后,博士便可以仔细端详着白皙紧致的媚肉:星星点点的汗液流露其上,被精细保养修剪成无毛娇媚肉穴的腋下最值得博士慢慢享受和品尝,紧致而怕痒的模样一看就是没有被任何调戏过的处女地——大概是之前的博士愿意陪这位大理寺高官小打小闹,但随着情感交流的深入,博士只想在她的身上狠狠释放自己的欲望,博士感到天师被吊起来的手臂想要拼命让这下流腋肉并拢隐藏,可是博士仅仅是在那腋肉中心用舌尖轻轻一抿,极具羞涩和痒意的冲击就让从没有经历这样下贱调戏的大小姐变得无力,甚至发出求饶似的娇喘,但博士又怎么会中道而止,距离这块淫靡美肉成为之后甚至可以承受肉棒顶入碾压的媚肉只是一步之遥,博士更加细致地舔舐调戏,在天师的身体上留下最下流的痕迹,唾液缓缓在腋肉中心聚集,在粉嫩滑腻的媚肉上如同媚药淫毒一般深入肌肤,给予这块从没有人占据的处女地以最淫邪的改造……
“哼,就像是孤身的野犬……”好不容易熬过了这一轮淫戏,天师终究是责骂男人变态的欲望。
这几乎是麟青砚口中最恶毒的骂人话语,如果是平时的时候,博士当然会倾慕麟青砚这样高傲的模样,即使身处绝境也不堕意志的贞洁尤其美味,但是现在她说这话完全是在挑衅博士的狂暴欲望,他想做的已经不是和麟青砚来一场充满情欲的嬉闹,而是要征服这只傲然冷彻的麒麟仙兽,让她在调教中感受自己在情爱中到底被博士放了多少水,以及一个完全没有体验到博士全部欲望的仙子天师到底有多么高高在上、不食烟火……
现在既然是凌虐师尊的恶堕play,博士才不会赋予任何宽容的机会,就像是对待犯错的宠物,往往是那些刻骨铭心的责罚才会让它们听话。
被一段颇为厚重黑色绸缎遮盖视线后,这位美人天师几乎每一个动作都因为身体被放大敏感后变得小心翼翼,但有时候,再怎么小心所能做的也于事无补——那双几乎被灌满精液的短靴正被手托着置于惊蛰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