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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常神奇，陈棉喜害怕季流镜却不害怕小山一样高大的黄胜，“我说的是实话。”

很快老师要求机甲部认定成员全部集合，带着他们上校车，很快车子驶向教堂的方向。

双人座位，孟倾兰坐在外边，季流镜坐在里边，她开始望着车子窗帘中间没有遮挡的外边景色，随着有些无聊，她的目光挪到季流镜的侧脸上。

面部轮廓极其流畅，尤其鼻梁高挺优越，睫毛浓密像一把小扇子……任何想攻击他的言论必须先绕过脸去。

她似乎注视太久，看到季流镜耳根发红，他转过脸看着她，“要不要我凑近点给你看。”

孟倾兰只敢心里想想，紧张道：“不用。”

季流镜唇瓣弯起一抹笑意，算不上纯良，一旦他开头，事情发展就不由她决定了。

好在，这时车子停了下来，已经抵达教堂，老师让他们收拾好下车。

孟倾兰遮掩性整理仪容，她穿得简单，只是整理了下领口，接着她看向季流镜，他没有要动意思，她便凑近些看他另一边领口服不服贴。

她嗅到他身上浅浅薄荷香，目光扫过他分明的喉结，似乎不经意滚动了下，她连忙错开眼神，落在他领口，这才发现他徽章上数字是2。

她瞪大眼睛，看向他，“是不是戴错……”在他眸光中撤回后半句，她脑袋发热，“不会是我二年级时候的徽章吧?”

季流镜在她目光下坦然点头。

“为什么——”

“我不想对联邦宣誓。”他眨了下眼睛。

没给他们太多说话时间，很快一起被老师赶下车，一起进入白色调典雅的宏伟教堂，头顶上是颜色繁复的彩窗，两旁柱子刻有雕纹，老师应该提前打过招呼，教堂今天只接待他们。

穿过长长一段走道，经过两边平日信徒祷告坐着的椅子，老师领着他们走到圣坛。

军校没有强行要求他们信仰宗教，但是作为机甲部的学生，他们以后驾驶机甲是为联邦而战，需要对联邦立下誓言。

孟倾兰跟季流镜一齐站在最边位置，她满脑子都是季流镜戴了她的徽章，前边老师念着：

“荣幸来于此地……”

下边的机甲部学生跟着念：“荣幸来于此地……”

孟倾兰也跟着念，甚至她听到旁边季流镜清冷的声音。

宣誓词不长，老师念出结尾：“……将我的生命与尊严都奉献给联邦!”

底下齐声念着。

季流镜面无表情：“……将我的生命与尊严都奉献给孟倾兰。”

在旁边宣誓听到的孟倾兰：“?”

她大脑宕机，紧接听到老师说：“现在亲吻胸口光荣徽章，完成你们的誓言。”

等等——

孟倾兰转过脸，看到季流镜垂首虔诚吻了下徽章。

他献给她从未有过信仰之人的忠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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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

最后一句改自：Iofferyoutheloyaltyofamanwhohasneverbeenloyal。

我给你一个从未有过信仰（忠诚）的人的忠诚。

——博尔赫斯

第39章越界

孟倾兰脸一下子红透了，这或许只是季流镜的一个玩笑，为什么她心跳那么快?

甚至宣誓结束后，她不敢看季流镜的脸。

回到车上，她靠在车椅的背脊都挺直许多，发热的感觉就像发情期……哦对了，她怎么没见季流镜打过抑制剂?

她悄咪咪抬眼看季流镜，却正好与他视线对上。

他怎么还在看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