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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第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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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气仿佛凝固了。烤肉的滋滋声、酒杯碰撞声、侍女压抑的抽泣声,全都戛然而止。只剩下火堆里木柴偶尔爆裂的轻响。

安提诺奥斯脸上的笑容彻底僵住了。

他手中的酒杯停在半空,眼睛眯成一条危险的细缝,杀气瞬间从瞳孔里喷薄而出。

他猛地站起身,宽大的手掌“啪”的一声拍在桌子上,震得金杯银盘乱跳。

“你说什么?!”他的声音带着明显的怒火与不可置信,“老东西,你他妈敢咒我?敢当着我的面说这种话?你这条快要烂掉的老狗,是活腻了吗?!”

安提诺奥斯额头青筋暴起,右手已经握紧了腰间的短剑,杀意毕露,似乎下一刻就要冲上去把这个胆大包天的乞丐当场砍成两截。

大厅里的其他求婚者也纷纷低声咒骂,有人已经抄起了身边的酒壶或凳子,准备好好教训这个不长眼的乞丐。

就在气氛紧张到极点、眼看一场血腥殴打就要爆发的时候——

欧律马科斯,那个求婚者中仅次于安提诺奥斯的二号人物,忽然伸手按住了安提诺奥斯的胳膊。他脸上带着一贯的虚伪笑容,劝解道:

“安提诺奥斯,何必跟一条快死的野狗一般见识?今天是好日子,我们正喝得高兴,何必为了一个臭乞丐坏了兴致?让他滚远点就是了……再说了,这老东西说不定明天就饿死在路边,何必脏了你的手?”

安提诺奥斯胸口剧烈起伏,眼中怒火依旧燃烧。

他死死盯着奥德修斯,像是要用目光把他活活烧死。

可欧律马科斯的话终究让他找回了一丝理智——他毕竟是求婚者的首领,在这种场合当众杀死一个乞丐,传出去总归不太体面。

他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杀意,冷笑一声,把短剑“锵”地插回鞘中,恶狠狠地吐了一口唾沫在地上:

“算你这条老狗运气好!今天我心情不错,不想沾一身狗血。滚!滚得远远的!再让我看见你这张丑脸,我就把你的脑袋拧下来当夜壶!”

说完,他又抓起酒杯,仰头灌了一大口,强行把脸上的怒容换成狞笑,对周围的同伴大声喊道:

“来来来,继续喝!别让一条臭乞丐坏了我们的雅兴!谁要是再提这老狗,我就先砸烂他的嘴!”

大厅里的气氛这才稍稍缓和。求婚者们纷纷附和着笑起来,侍女们又被重新拖回膝上,淫靡的喘息声和哭声再次响起。

而奥德修斯,只是默默低下了头。

他没有再说话,只是像一条真正卑微的乞丐那样,佝偻着身子,慢慢走向大厅深处。

每走一步,右肩传来的剧痛都像火烧一样钻心,可他却把所有的屈辱、所有的怒火、所有的杀意,都死死压在心底最深处。

只有他自己知道——

那句死亡预言,绝不是随口一说。

安提诺奥斯,你很快就会明白,被脚凳砸中的滋味,究竟有多痛。

而我,会亲手让你尝到,比这痛一千倍、一万倍的滋味。

此时,王宫的楼上织机房里,佩涅洛佩独自坐在织机前,双手却早已停下。

大厅里传来的淫笑、喘息与侍女压抑的哭声,像一把把钝刀反复割着她的心。

她已经二十年没有见过丈夫,却仍旧日复一日地用这架织机拖延时间,织着那件永远织不完的寿衣,只为守住最后的尊严。

忽然,一名侍女匆匆跑上来,低声禀报:

“王后,大厅里来了一个老乞丐……安提诺奥斯用脚凳砸了他,他却说了一句很奇怪的话……王后,您要不要见见他?”

佩涅洛佩心头猛地一跳,仿佛有一道电流瞬间贯穿全身。

她站起身,丰满高耸的胸脯随着急促的呼吸剧烈起伏。

那对被薄薄的紫色长袍勉强包裹的雪白巨乳,随着动作轻轻颤动,乳峰在火光下投下诱人的阴影。

多年守寡非但没有让她枯萎,反而让她在成熟的年龄里绽放出更加丰润诱人的风韵——腰肢仍旧纤细,臀部却更加圆润肥美,行走间长袍下摆轻轻摇曳,隐约勾勒出修长玉腿与饱满耻丘的曲线。

当然那曼妙迷人的身材和她与儿子频繁操逼有莫大的关联。

她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保持王后的端庄与平静,缓缓走下楼梯,每一步都让丰满的乳房微微晃荡,带来阵阵柔软的颤动。

来到大厅一角的阴影处,她停了下来。

那个乞丐正低头坐在火堆旁,灰头土脸,衣衫褴褛,头发乱糟糟地纠结在一起,看起来又老又丑,像一条被世界遗弃的野狗。

然而,当佩涅洛佩的目光落在他身上时,她的心却忽然狂跳起来,一股久违的、近乎本能的燥热从小腹深处悄然升起。

她下意识地夹紧双腿,那个曾经无数次接纳丈夫巨大阳具的成熟骚穴,竟在这一刻隐隐湿润起来,内壁轻轻收缩,仿佛记起了当年被那熟悉的却又有点遥远的粗长鸡巴一次次填满的销魂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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