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 祸生潜龙天地乱(第15页)
脱脱原以为,这对只擅屠戮的巴扎布而言,是道无解之题。
巴扎布西域平定之策,始于雷霆一击——以倾城之兵,突袭安鲁,安鲁誓死反抗,却遭屠城灭族,皇族不留活口。
“黄祸”之名,再次威震西域。
强敌来临,亡国灭族。
以楼兰为中心的联盟瞬间成型。
若强攻必两败俱伤,即便胜,亦无意义。若不留生路,谁人不拼死反抗?荒土,于大元何用?
巴扎布破局之法,便是联姻。
楼兰为自保,献上瑰宝玉漱公主,甚至刻意赐种,任其腹中孕育新命。随后,巴扎布更是宣称,腹中胎儿无论男女,都将将继承安鲁残土。
“为何先前的战斗,独你军毫发无损?莫非早有勾结?”流言四起,楼兰百口莫辩,半真半假的消息如风沙席卷西域,无需间谍煽动,人心已乱。
加之这孩子,本就是玉漱公主血脉,甚至得到巴扎布以自己的郡王之名,“宝”赐封号,纵使楼兰宣称与大元势不两立,又有谁会信?
楼兰终被诸国孤立,老国主为免战火,只得认下这“便宜女婿”。
其余诸国悔恨交加——早知如此,还不如不早将公主献上,以结姻亲?谁想和安鲁一样,亡国灭种?原本拼死反抗的信念瞬间瓦解。
这看似漏洞百出的“不战而屈人之兵”,究竟是巧合,还是深谋?
若说那令人闻风丧胆的“黄祸”竟有如此谋略,那……
他为何能如此透彻的,洞悉人性?
答案,或许只有巴扎布自己知晓。
——翌日上午,阳光透射进纱帐缭绕的床榻之间,巴扎布一觉醒来,触手可及的是柔软的少女樱乳。
玉漱公主虽让他流连忘返,夜夜宠幸,奈何此时挺着大肚子,自然无法随他长途跋涉。
此时巴扎布左右臂之间各揽着一名芳华正茂的少女,少女赤裸着身体,面色羞红如青涩的苹果。
他们是西域诸国在归降后,为了和亲献给她一对公主,不知何故,此时他们依旧保持着少女的纯洁。
也许是路途奔波之时,这个昨夜抱着她们酮体玩了一宿的男人,没有兴致替她们开苞破处?
“起来,服侍本王梳洗穿衣。”
巴扎布松开抱着二少女的手,稍微舒展了下筋骨。
两名少女乖巧地坐直了身子,先是跪挪到床沿,人刚站稳,便又顺势跪在床榻边缘,伺候他起身。
巴扎布赤裸的身体立直了腰,粗长的肉龙挺在两名少女的头顶上,两名少女先帮巴扎布自觉的仰起头伸出小舌头,做好了入口的准备。
二人行动的动作有些怪异,昨夜,初承雨露的雏菊,被蹂躏的发肿,此时尚且剧痛。
巴扎布捏了捏下侧少女的脸蛋,慢慢昂扬起来的肉龙塞进她口中,另一名少女往则向前靠近一些,扶着巴扎布的肉龙后部,素手在巴扎布的卵蛋上轻揉,很快,一股激射而出的水流从马眼喷射出来,往少女的喉咙激射而去。
“咕咚!”
完事之后,巴扎布抖动两下,依旧坚挺的肉龙从少女口中抽出,另一边的少女赶紧把头凑过去,开始认真的清理工作。
巴扎布稍微摆摆手,两名少女一起并排回到床榻之前,重新跪趴在床榻的边缘,将前穴和后庭一起呈现在巴扎布面前。
“趴好了,这就帮你们开苞。”
巴扎布扶住一名少女的臀瓣,肉龙就着淫水破体而入,随着一声轻呼,苍龙入渊,象征贞节的处子之血自结合处流出,巴扎布却丝毫没有怜惜,又抽出肉龙刺进另一少女前穴中,一枪见红。
跪着的两名少女在啜泣中失去自己的处子之身。
她们也曾为贵胄,但现在,只是眼前这个男人泄欲的工具。
被故国和亲,献给巴扎布后,随驾来到这里。
一路上巴扎布闲来无事,两女自然被调教许久。
昨夜更是在声嘶皆裂的痛泣中,被巴扎布开苞雏菊,蹂躏了一夜,而之所以在早上才献上处子之身,只是因为……
今天预感会有乱子,暂且图个彩头?
——所谓的“脱兔狩猎”,竟设于大都西南方的一座孤岛之上。